宋誠笑道:“我也沒指你哥能對我忠心,我只是想跟他合作,只要他不傻,就知道趨利避害的道理!”
“那倒是!”
“所以!”
宋誠認真的看著他說道:“我要讓你告訴我,你哥的肋在哪兒?其他都是扯淡!”
宇文朝恩皺眉吧嗒著,沉道:“要說真正能算得上肋的東西的話,他還真沒有主公,我和我哥是太監,本來就對一些事沒有啥慾,我還有個兒子,他連兒子都沒有,不過,他倒是領養了個兒,被寄養在禮部尚書的家裡除了這以外,我實在不知道他還有啥肋?”
“哦!”
宋誠若有所思的點點頭:“那麼好呢?你哥什麼好也沒有麼?”
“真沒有!”
宇文朝恩腦袋搖得像撥浪鼓:“他那個人很沒勁,人世間的好,似乎他都不沾邊兒,要說權力吧,他現在也有權力了,我真不知道他能有啥肋誒?我倒是有個好主意!”
“說!”
“主公啊!”
宇文朝恩眼神中閃過了一狠說道:“我之前高度懷疑,他是前朝玄司的人您和玄司,呃,呵呵!老奴的意思是,既然主公想收編他,說明他之前已經背叛玄司了,可如果您有他曾經在玄司裡待過的證據的話,這個算不算是肋呢?”
“呵!”
宋誠意味深長的衝宇文朝恩笑了笑。
宇文朝恩抿了抿繼續說:“他現在雖然被稱為‘九千歲’,但嚇唬嚇唬那些朝廷裡的文們還行,朝廷真正的權力還是掌握在皇帝的手裡,皇帝牢牢的握住了兵權想弄死他,也就是一句話的事兒,老奴的意思是,他如果識時務,就不把他之前的那層關係給捅出去,但如果他敬酒不吃吃罰酒的話,那就別怪主公不客氣了”
宋誠笑眯眯的看著宇文朝恩,心裡講話,這小人也有小人的好!
宇文朝恩為了向自己邀寵,真的是啥主意也能想得出來!這等損的招兒,他也能說得出來!
不過也正因為這一點,也讓宋誠覺得這宇文朝恩將來大有用途!
“問題的關鍵是!”
宇文朝恩吧嗒著說:“我實在是拿不準,他以前是不是玄司的人,主公,他是嗎?”
“呵呵!”
宋誠笑了笑:“不是!”
“誒呀!”
宇文朝恩唏噓道:“這就麻煩了!說實話,我這個哥哥,六親不認的,你就算拿我做要挾,把我殺了,他連眉頭也不會皺一下。”
“話不能這麼說吧”
宋誠笑道:“你哥哥跟你還是很配合的,你從朝廷騙糧餉,不都是你哥一句話的事兒?”
“這個誒呀!主公啊,其中的,您有所不知啊!”宇文朝恩咧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