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丈夫還有兒子們紛紛戰死後,不但沒有為英雄,被後人銘記,還要被扣上造反的帽子,永遠的被釘在恥辱柱上。
這是圖了個啥?
更令他們絕的是宋誠過‘煙花天讖’,已經讓這些羯胡百姓們相信,他就是天神,或者最起碼,也是長生天的代言人!
不然,長生天為啥會這麼聽他的話,讓他在天上寫畫?
那自己的丈夫和兒子們,死得就更窩囊了!
不但毫無意義,而且還是逆天而為!
就算死了,到了地獄裡,也不會得到安寧!
一想到這些,羯胡的婦們一個個哭得死去活來!
所有的仇恨,統統的都轉加到了對呼延畢海,呼延畢圖,還有呼延畢哈三個人上
他們的家眷妻小,已經被雅克力圖下令誅殺殆盡了!
但這些羯胡百姓們還不解恨,直接把他們的千刀萬剮!
羯胡人的哭聲也傳到了大帳之,宋誠聽到後雖然面無波瀾,但心也是的有些不是滋味兒!
“太上汗!”
野利諂道:“您是長生天派來的使者,能不能跟我們講一講,這天堂是啥樣的?地獄又是什麼樣的?”
雅克力圖見野利扯淡扯得沒邊兒,皺眉咳嗽了一聲後,衝宋誠施禮道:“太上汗啊,老奴還是想提醒您一句,那呼延畢哈的兩萬騎兵,可不容小覷啊,他們已經進了嶺北腹地了,太上汗要早做準備啊,老奴願意率領五萬兵,把他們消滅乾淨!”
“誒!”
宋誠乾了杯中酒,擺擺手說道:“無妨!他們此刻已經不在嶺北了”
“啊?”
一聽這話,在座的所有羯胡人都是一驚!
宋誠岔開話題,笑眯眯的看著野利問道:“野利啊,你為啥對天堂和地獄那麼興趣啊?”
“呃”
野利尷尬的一苦笑,滿臉的悲嘆了口氣:“太上汗,您聽到外面的哭聲了嗎?羯胡的百姓們,一邊在收斂他們親人的骨一邊也在悲傷和害怕”
“哦”
宋誠意味深長點點頭:“悲傷可以理解,害怕怎麼說?我不是已經原諒他們了嗎?”
“咳!”
野利嘆了口氣道:“您是天上人,代表著長生天的意志,我們都是普通的凡人,凡人向神明開戰,了神靈,這個罪過太大了!您是原諒活著的人了,但死了的人呢?他們的親人,害怕他們下地獄所以,這才悲傷絕!”
“哦,這個樣子啊!”
宋誠微笑著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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