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,鴛鴦掏出了隨攜帶的皮子酒袋,喝了一口酒,“噗”的噴在了假呂良的腰上,激的那傢伙“嗷”的了一聲!
從他這應激反應來看,這孫子更不可能是呂良了!
鴛鴦噴了一口酒了以後,直接用手在呂良的腰部了......
果然,了一手紅!
證明了鴛鴦所言不虛:這胎記,完全是畫上的,本就不是原生的!
而宋誠看到了這一幕以後,也是心頭一,震撼於呂良的心機如此之深!
要說,外表,語言,作,記憶......這些可以模仿。
這呂良找替,甚至連上的胎記這麼細節的方面也都要100%的復刻,不放過一點瑕疵!
這特麼的......得虧是呂良的前妻知知底的來指正!
不然的話,換做其他人,哪怕就是跟呂良從小屁玩到大的同村夥伴,都不一定能認得出來!
這孫子的心機,可太深了!
“你還有何話說?”
鴛鴦抬起了被染料染紅的手,衝假呂良擺了擺!
假呂良一看這況,知道再裝也裝不下去了,直接跪地不停的磕頭告饒:“宋大人饒命啊,宋大人饒命啊,我也是被的......我是害者啊!”
“呂良本人去哪兒了?”宋誠皺眉問。
“他......他跑了!”
馬秀才張害怕的回答道:“他從地道跑的!”
“地道在哪裡?他去哪兒了?”鴛鴦出了刀子,架在了馬秀才的脖子上問。
“小的不知道他去哪兒了?地道......地道在後花園的假山旁邊......宋大人,姑,饒我一命啊,嗚嗚嗚!我也是可憐人!”馬秀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苦求道。
“前面帶路!”宋誠皺眉道。
“誒誒誒!”
馬秀才此刻也不管自己冠不整了,著膀子在前面帶著路......
周遭的呂府穢貊護衛們一個個也都氣得咬牙切齒!
那麼大的一個活人,在他們嚴到極致的封鎖下,還在眼皮子底下逃跑了,這對於他們這些穢貊護衛來說,簡直是奇恥大辱!
更重要的是,宋誠對於他們來說,那不是長那麼簡單,而是他們的可汗!
在可汗面前如此失職,這些穢貊人連死的心都有!
來到了後花園的假山旁,馬秀才搬機關,即一塊不起眼的,掌大的石頭,假山旁的一個石板直接傳來了“咔嚓”的一聲。
接著,馬秀才抬起了石板,但見一條幽深寬敞的地道呈現在了眾人眼前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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