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誠坐在殿前司的點檢司西閣,一封接一封的看著那些舉報信,角不由得往上挑!
以前,老百姓和當兵想當,要麼是十年寒窗苦讀考科舉,要麼是捨命戰場立功,全都是駱駝鑽針眼兒的買賣。
現在好了,只要舉報別人就可以了!
舉報對了,飛黃騰達,還有重金獎勵,舉報錯了呢......也不會到罰,完全零本作。
這買彩票還得花2塊錢呢,這寫封信舉報別人,兩文錢都不用花!
如此一來,那還不都變瘋狗咬人?
宋誠大致一看,不說別的......就是他的殿前司部,幾乎所有的中下級軍都被舉報了個遍,自然......也包括宇文忠賢給他送來的那十幾個人的名單!
那十幾個人,都是蕭奎的死忠,如果一次有針對的全乾掉,那跡象就太明顯了,也相當於把宇文忠賢給出賣了。
宋誠當然不能這麼幹!
他得運用“狗咬狗”的手段,先找出一個“冤大頭”來,讓他把同夥都給咬出來,如此這般......方可掩人耳目!
昨天夜裡,那小太監來給宋誠送信的時候,專門提到了一個‘楚客’的人。
並聲稱,正是這個‘楚客’,給昨晚在宇文忠賢府上的蕭奎送信的......告發宋誠把死囚牢裡的‘罪犯’都給放出來了。
於是,宋誠就準備先拿這個楚客開刀!
把他楚客到了大堂前,笑眯眯的問他:“楚校尉......現在有人舉報你謀反,並策劃行刺陛下,可有此事?”
楚客一聽,立刻慌張的跪下:“大人明鑑!此乃屬下的私怨仇家栽贓陷害的!屬下不過一個小小的軍中校尉,焉敢策劃謀殺陛下,這純屬無稽之談!定是屬下的仇家,為了升發財,往屬下的頭上潑髒水,還大人明察!”
“嗯!”
宋誠一臉真誠的點了點頭:“楚校尉一臉正氣,說話乾脆利索,不像是心裡有鬼的人,我呢......也願意相信你是無辜的!但是......我初來乍到,對你們都不瞭解,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,這該審的,還是要審一審的,來呀!先給楚校尉鬆鬆筋骨!”
堂兩邊十幾個壯漢立刻將楚客綁在了一個凳子上,開始打板子。
那些板子上面,宋誠專門讓他們安裝了鏽鐵釘,一板子下去,絕對不止皮開綻那麼簡單!
楚客一見這架勢,立刻嚇瘋了,高聲求饒著:“大人,不要啊!屬下是冤枉的!”
但旁邊的那些壯漢不聽他廢話,直接一板子一板子往下打!
常規的打板子,是打屁。
雖然聽起來好像不會構致命傷......但這種想法大錯特錯!
打屁或者後背,如果打狠了,也是十幾下這人就沒了,直接給傷害到了人類的重要。
但要是打大和小,乃至胳膊的話,那不至於喪命,一樣可以讓對方痛不生!
原本打板子就夠疼了......上面還有鐵釘,片刻的工夫,就把楚客的四肢給打斷,且模糊,慘不忍睹!
“宋大人!饒命啊!屬下......屬下,是被冤枉的!宋大人......”楚客鬼哭狼嚎的喚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