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襟危坐的姿態與那一..包的穿搭形了一種強烈的反差。
“行了,吃飯吧。”
林倦心愉悅,邊坐著這麼一個大帥哥,覺胃口都好了不,更何況還是穿得這麼……...的大帥哥。
“你怎麼會挑這一服?”
霍克停下筷子,剛剛消下去的紅暈再次爬上來,“是,是之前覺您喜歡的……”
林倦一愣,有些尷尬地鼻子,看來自己大sai迷的本質竟然被人發覺了……但上班上得那麼辛苦,下班看看帥哥怎麼了!不看這種怎麼有力氣討生活!
“你,你不喜歡嗎?”
“喜歡喜歡,當然喜歡!”
林倦生怕以後看不到這種“景”,連忙對著哨兵優越的材狂吹彩虹屁,霍克越聽越臉熱,得頭也不敢抬,只顧著低頭飯。
……
酒足飯飽。
霍克非常自覺地開始收拾餐,手腳麻利,作勤快又練,林倦懶懶靠在座椅上,等哨兵紅著臉收拾完離開,才慢悠悠站起,披上外套下樓做集疏導。
來到閉室。
放眼去,確實如小五彙報的那般,大部分的哨兵己經恢復正常,大約只剩下20%的哨兵仍舊或多或呈現出軀畸變。
但這剩下的20%……幾乎都是SS級或SSS級的哨兵,想把他們的汙染值全都降下來,還需要一定的時間。
林倦這些天做集疏導,也有意特殊照顧這些汙染值超高的哨兵,讓大饞丫頭指著他們多吃兩口,相信很快就能看到效!
集疏導開始。
三間閉室裡很快瀰漫開大霧,林倦按部就班地對付工作,放任胃口變大的神飄出來大吃特吃,自己就百無聊賴地站在最前面。
懶懶打了一個哈欠。
沒一會兒,不遠忽然起來——
“呃啊——!”
一聲抑不住的悶哼從前傳來,接著便是一陣混的金屬的聲音。
林倦一驚,連忙循著聲音定睛去——
只見人群略微散開的中心,達裡厄斯雙手被重力環死死制在冰冷的地面,狼狽地趴著,手背上青筋暴起,指節用力,規整的制服領口一片混。
而更混的,是他下那一條長長的蛇尾!
漆黑的鱗片下面皮在蠕,控制不住地開始劇烈搐,扭,如瀕死的巨蟒,即使有重力環著,也在金屬地板上拍打出“砰砰”的沉悶聲響。
原本的黑鱗片大片大片地翻翹,剝落,壯有力的也開始以眼可見的速度萎乾癟,多餘的骨骼在皮下發出“咔噠”的錯位聲。
一切都在被掰正,重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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