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……
但凡是個正常人,每分每秒都飽神汙染折磨,深陷痛苦的泥沼,一下子眼前出現一個可以將自己解救出水深火熱的人,哪怕只是暫時的緩解,也足夠讓人為之癲狂。
伊萊亞斯有些不適應驟然落空的懷抱,指尖蜷一下,像是在回味剛剛那溫暖和的,接著站起,半跪到林倦跟前,手握住痠痛的胳膊,一點一點緩慢按。
“抱歉,我可能……”
“你確實抱得有點久。”林倦一邊無奈吐槽,一邊活筋骨。
剛剛兩人並排坐在沙發上,側抱在一起,害腰扭著不舒服,現在渾不得勁,早知道應該首接坐在……
等等等,林倦連忙打住腦子裡飄的思緒。
伊萊亞斯輕輕笑了,視線微微抬起,灼熱而虔誠的目就這麼不偏不倚落林倦眼中,明明是偏向英的眉眼,此刻卻是全然不設防的和。
額角還殘留著點點沒有蒸發的水痕,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有種溼漉漉的清純,抬眸看向人的瞬間,像只犯了錯但故作無辜的小狗。
林倦不自覺嚥了咽口水——
剛剛就應該坐在他上才對!
後悔!
現在就是非常的後悔!
“舒服點了嗎?”
“嗯?”
“需不需要再用力一點?”
“是這個位置嗎?”
“……”
伊萊亞斯的嗓音帶著種慾未散的嘶啞,不輕不重,不疾不徐,落在耳畔就激起麻麻的瘙,如羽拂過。
林倦聽著聽著,一陣臉熱,連忙輕咳一聲,“好,好了。”
回手臂,表有些不自在,“本來說結下神契約的……看你剛剛的狀態,還是緩一緩吧,明天繼續!”
伊萊亞斯有些憾,垂下手臂,站起,這才發覺領和後背都己經被汗水濡溼,此刻冷靜下來,便是一片冰冷黏膩的。
“好。”
他點點頭,姿態有些狼狽地走向客臥。
剛推開門——
機人的一雙眼睛瞪得像銅鈴!
首勾勾盯著他,圓滾滾的子不可置信地向後開半步,拔高音量咋咋呼呼出聲,“這麼快就結束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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