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應該是由宰相出來勸說,痛陳利弊,然後大家借坡下驢,皆大歡喜嗎?怎麼首接就上子了?這還是那個“與士大夫共治天下”的大宋嗎?
人群中,一個帶頭的太學生掙扎著站了起來,指著軍統領大罵,試圖維持最後的尊嚴:
“爾等鄙武夫!安敢如此對待斯文!我等乃是天子門生,是國家棟梁……”
“砰!”
話音未落,一大的水火帶著風聲,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彎。
“咔嚓!”
清脆的骨裂聲,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,聽得人頭皮發麻。
“啊——!”
淒厲的慘聲劃破夜空,那名太學生抱著斷在地上瘋狂打滾,痛得涕淚橫流,哪裡還有半點斯文模樣。
軍統領緩緩收回還在滴的水火,放在掌心輕蔑地掂了掂,那沉悶的撞擊聲像是敲在每個人心坎上的鼓點。
他那雙看慣了生死的眼睛,森冷地掃過全場,目所及之,那些原本還想趁起鬨、或是想要攙扶同窗的學子,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,瞬間沒了聲息。
“還有一個!”
統領的聲音不高,卻帶著一子兵特有的狠勁,在死寂的廣場上回。
“誰還想試試?這子剛才沒嘗夠,正著呢。”
死一般的寂靜。
剛才還群激、嚷嚷著要“死諫”的學子們,此刻一個個噤若寒蟬。
那子讀書人的清高勁兒,在幾百條斷面前,碎得連渣都不剩。寒風一吹,不人牙關打,發出細碎的咯咯聲。
他們平日裡在秦樓楚館指點江山,那是何等風流,可哪裡見過這種真刀真槍、橫飛的場面?
恐懼,像是一場無形的瘟疫,順著地磚隙,迅速爬滿了每一個人的管。
皇宮高樓之上,夜風獵獵。
李雲龍憑欄而立,聽著遠孔廟方向漸漸平息的慘,角那抹弧度越發顯得殘忍且快意。
他端起一杯酒,並沒有急著喝,而是對著漆黑的夜空遙遙一敬,彷彿在那虛無之中,站著大宋的開國太祖。
“趙匡胤,你當年搞什麼杯酒釋兵權,說什麼‘與士大夫共治天下’,把這幫讀書人慣得都要騎到皇上脖子上拉屎了。”
李雲龍冷哼一聲,將杯中酒灑向欄杆外。
“今天,老子就替你管教管教。用這殺威棒,把你養出來的這些骨頭,一個個敲碎了,然後再看看能不能重塑出個人樣來!”
“這大宋,不需要只會哼哼唧唧寫豔詩的廢!”
酒杯重重頓在紅漆欄杆上,力道之大,震得殘酒飛濺,落在手背上,冰涼刺骨。
正如這即將席捲汴京的腥風雨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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