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見了……聽見了……”
秦檜巍巍地站起來，因為跪得太久，還有點麻，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。
他摘下那頂象徵著權力的烏紗帽，放在地上，又下那件緋紅的袍，整個人彷彿瞬間被去了脊樑骨，老了十歲不止。
此時的秦檜，哪裡還有半點權傾朝野的模樣，活像個剛被地主家趕出來的長工。
大殿角落裡，幾個平日裡被秦檜打得抬不起頭的小太監，此刻雖然低著頭，但肩膀都在劇烈地抖。
那是憋笑憋出來的傷。
看著秦檜灰溜溜地走出大殿的背影，那個背影蕭瑟、淒涼，卻又帶著一種莫名的稽。
李雲龍冷哼一聲，拿起桌上的茶杯灌了一大口。
“小樣，跟老子擺譜？老子治不了洋人還治不了你這老油條？”
他放下茶杯，重新拿起那把火槍，對著空的大殿虛晃了一槍。
“砰！”
裡配了個音。
隨後，李雲龍看向一首候在殿門外的一個影。
那是工部侍郎，也是沈括的學生。
“進來。”
那人趕小跑著進來，看都不敢看地上的帽一眼，首接跪下。
“傳朕的旨意，讓沈括那小子加快進度。”
李雲龍的眼神變得深邃起來，彷彿穿了宮牆，看向了遙遠的未來。
“煤，老子給他解決了，把那個秦檜當驢使喚，煤管夠。但是……”
李雲龍頓了頓，語氣變得嚴肅無比。
“年底之前，朕要看到那該死的火車頭給我在軌道上跑起來！哪怕只跑個十米，也得跑！”
“告訴沈括，要是弄不出來，他就去山西陪秦檜一起挖煤，兩人正好湊一對，還能互相盤個核桃解解悶！”
“是！臣遵旨！臣這就去辦！”
工部侍郎磕了個頭，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，生怕跑慢了一步，自己也被髮配去挖煤。
大殿再次恢復了寂靜。
李雲龍站起，走到門口，看著外面沉的天空。
風更大了，捲起地上的落葉，像是千軍萬馬在奔騰。
“這時候，要是有一碗山西刀削麵就好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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