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工兵營，立刻在這道線前挖掘半米深的壕，把拒馬全給老子擺上。”
傳令兵揮著手裡的紅黃兩令旗，將帥令傳遞到各部。
龐大的宋軍陣營像是的齒，迅速運轉起來。
沒有慌，只有靴子踩踏地面的聲和兵撞的金屬音。
幾萬名穿著新式棉甲的宋軍士兵在平原上散開。
他們手裡拿著的不是大刀長矛，而是泛著藍黑烤藍澤的後膛線膛槍。
士兵們練地解下腰間的工兵鏟，半跪在地上，鏟頭進泥土，用力一撅。
泥土被翻到前面，很快就堆起了一道低矮的牆。
大陣正中央，五十頭健碩的挽馬拉著十門黑黝黝的野戰火炮，緩緩駛陣地。
炮兵們著膀子，把黃銅鑄造的炮彈一箱箱從輜重車上搬下來，碼放在炮位旁邊。
炮長咬著一沒點火的旱菸杆，眯著眼睛調整炮口的仰角。
對面的大軍在距離宋軍兩裡的地方停了下來。
軍陣裂開一條隙，幾名騎著高頭大馬的騎士越眾而出。
領頭的騎士穿著一套金閃閃的半板甲，頭盔上著三豔麗的鴕鳥羽。
他邊的掌旗舉著一面畫著雙頭鷹的巨大旗幟。
這幾人趾高氣昂地策馬來到宋軍陣前三百步的地方。
金甲騎士拉住韁繩，戰馬前蹄揚起，打了個響鼻。
他拔出腰間的長劍，指著宋軍低矮的戰壕和那些奇怪的鐵管子，大聲吆喝了一串誰也聽不懂的語言。
韓世忠站在高的炮兵陣地上，歪著腦袋看戲。
“這鳥人嘰嘰歪歪在放什麼屁？”他用胳膊肘撞了一下旁邊的隨軍翻譯。
那翻譯是個走南闖北的西域商人，被大宋的高薪僱來帶路。
翻譯側著耳朵聽了一陣，臉變得有些難看。
“韓將軍……他說，他們是偉大的羅斯克拉王國的無敵大軍。”
“他還說，你們這些穿著破爛服的東方矮子，如果現在跪下，獻上所有的財寶和車裡的人，他們可以考慮留你們做奴隸。”
韓世忠聽完，裡嚼著的一半炒豆子全噴了出來。
他雙手撐著大，笑得肩膀首。
旁邊的炮兵和步兵們也都發出一陣鬨笑。
在大宋，連最底層的火頭軍都知道，他們手裡拿著的傢伙事兒，能把神仙都打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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