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解釋鬼才信。
但李綱和宗澤對視一眼，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敬畏。
天授神人！
除了這個解釋，他們再也找不到其他理由。
“此計……天無！”宗澤激地滿臉通紅，“末將願立軍令狀，若行失敗，甘當軍法置！”
李雲龍擺了擺手，表嚴肅起來：“老將軍言重了。這不是你一個人的戰鬥，是整個大宋的戰鬥。”
他看著宗澤，一字一句地說道：“這次行，朕不要求你們殺多敵人，唯一的任務，就是把糧草燒掉，然後，給朕活著回來！”
“每一個士兵，都是我大宋的寶貝疙瘩，一個都不能！”
“活著回來”這西個字，像一暖流，瞬間湧了宗明宇的心田。
自古為將者，只求戰功，何曾有君王會如此珍視士卒的命？
宗澤眼眶一熱，單膝跪地，聲音哽咽：“末將……遵旨！必不負家厚！”
李雲龍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他要的，就是這種發自心的歸屬和榮譽。
“去吧。”他揮了揮手，“挑選最銳的五百人，要腳利索，水好的。告訴他們，此戰若，人人有賞！賞金，從蔡京和貫那兩個老王八蛋的家產裡出！”
……
子夜，月黑風高。
開封城牆一偏僻的水門，被悄無聲息地打開了一道隙。
五百名穿黑，臉上塗抹著鍋底灰的宋軍銳，如同鬼魅一般，魚貫而出。
他們裡銜著木枝，防止發出聲音，行間悄無聲息，只有兵刃偶爾撞發出的輕微聲響。
帶隊的，正是年近古稀的宗澤。
這位老將軍，此刻卻神矍鑠，眼神銳利如鷹。
他親自走在最前面，按照皇帝在沙盤上指出的那條詭異路線，帶領著部隊，消失在沉沉的夜之中。
城樓上，李雲龍披著一件黑大氅，獨自矗立在寒風中，目穿黑暗，向陳橋驛的方向。
他並不擔心。
計劃己經做到了極致，剩下的，就給戰場。
這是他作為指揮的自信。
但他的心中，卻湧著另一複雜的緒。
他想起了自己的獨立團，想起了那些和他一起出生死的兄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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