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小云的臉頰又微微發燙。這位帝王,行事首白得讓人無所適從。
“小翠,去準備些輕便的裳。”鄭小云吩咐道,“從明日起,本宮要早起習武。”
小翠驚愕:“娘娘,您要做什麼?”
“遵旨。”鄭小云回答得乾脆利落。
另一邊就在群臣以為朝會即將結束時,李雲龍又丟出了一個令人措手不及的“王炸”。
“朕還有一件事要宣佈。”李雲龍靠回龍椅,神態放鬆,彷彿剛才的怒火只是一個曲。
“朕打算將後宮中所有未曾獲得寵幸的秀和宮,全都送出宮去。”
此言一齣,大殿如同炸開了鍋。武將們雖然驚訝,但大多保持沉默,這是皇帝的私事。但那些僅存的文們,臉瞬間煞白。
“陛下,萬萬不可啊!”一位年老的禮部員急忙出列,聲音抖,“陛下,此舉有違祖制!後宮乃陛下面,豈能說散就散?
這些秀宮,便是陛下的人,若遣散出去,恐引起天下非議,有損皇家尊嚴,更怕們出宮後,無人敢娶,流落街頭……”
那位年老的禮部員跪在地上,聲音帶著哭腔,彷彿李雲龍遣散的不是宮,而是大宋的江山社稷。
“陛下,此事關乎國,非同小可!請陛下三思啊!”
李雲龍沒有怒,只是平靜地看著他,像是在看一個不合時宜的幽靈。
“說完了?”
禮部員一僵,巍巍地回道:“回陛下,臣言盡於此,請陛下收回命。”
李雲龍微微前傾,手指輕輕敲擊著龍椅扶手,發出了清脆的聲響。
“你剛才說,們流落街頭,無人敢娶,有損皇家尊嚴?”
“正是如此啊,陛下!”
“放屁!”李雲龍猛地提高了聲音,語氣中帶著一種蔑視一切的強大自信,“朕問你,現在汴京城外,一天要死多人?金兵過境,多良家婦被擄掠,多孤兒寡母無家可歸?”
他站起,走到階前,俯視著跪在地上的一眾文武大臣。
“你們只盯著這後宮裡幾百個吃閒飯的人,卻看不見天下千萬流離失所的百姓!
你們所謂的‘皇家尊嚴’,就是讓朕養著一群不事生產、只會耗費糧食的寄生蟲,然後看著外面的百姓死?”
李雲龍抬手指向救濟司員退下的方向,語氣冰冷:“救濟司剛剛上報,救濟資缺口巨大。而這後宮,朕一年要花多銀子、多糧食,來維持這群人錦玉食?”
他目掃過禮部員蒼白的臉,嘲諷道:“朕的尊嚴,不是靠著後宮裡塞滿人來維持的,而是靠著前線能打勝仗,靠著百姓能吃飽飯!一個連百姓都養不活的朝廷,談何尊嚴?談何祖制?”
“祖制?祖宗吃飽了撐的才定這種規矩!”
此言一齣,群臣心頭巨震,這位皇帝連祖制都敢當面駁斥,其行事之大膽,前所未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