臺上的雲松和雲若兵,他們都被江平那嚴肅順暢的話語驚了一下。
有那麼一瞬間,他們覺江平不像傻子,而是個正常人。
這種想法稍縱即逝,他們也沒往心裡去,只當是自己想多了。
而此刻的雲若水頭腦一片空白,如同行走一般任人擺佈。
彷彿什麼都聽不到了,也什麼都看不到了,更沒有注意到江平的語氣變化。
儀式完的瞬間,全場賓客同時鼓掌,彷彿是在為這對新人送祝福。
可實際上都是在跟著起鬨,唯恐天下不。
雲華一家更是清楚,在場的人都在看他們家的笑話。
要不了多久,所有人就都會知道,雲若水這個曾經的江州第一,墮落到嫁給了一個傻子流浪漢的地步,他們一家也將永遠抬不起頭。
原本到這裡事就應該告一段落,可雲若兵卻覺意猶未盡,眼珠一轉,笑了起來。
“諸位!今天乃是我堂姐大喜之日,想必江平與諸位也都很想看看新娘子的真容。”
雲若兵一邊大喊,一邊快速手抓向雲若水臉上的面紗。
雖然雲家已經事先說明雲若水已經毀容,但外人本就不知道雲若水究竟毀容到什麼程度。
而他準備當眾撕下雲若水的面紗,讓所有人都看看曾經的江州第一,如今變的醜陋到何種程度?
毀容對雲若水來說已經足夠痛苦,而眼下雲若兵就是要當眾撕掉雲若水的面紗,讓如今醜陋的容貌暴在眾人面前。
這對雲若水來說無疑是傷口上撒鹽,加重其神上的創傷。
聽到雲若兵的話,宋淑婉和雲華臉狂變,奈何他們距離前臺太遠,想要阻止,卻本來不及。
與此同時,雲若兵的話再次點燃全場。
所有人都充滿期待地盯著雲若水,這種好奇和期待已經超過了之前江平要出場的時候。
臺上的雲若兵更是異常興,腦子裡已經浮現出雲若水被撕掉面紗後,出那種驚慌無措,醜態百出的畫面。
能夠如此作踐這位曾經雲家最優秀的堂姐,他能夠驗到一種難以言表的暢快。
就在所有人眼地看著雲若兵的右手即將抓到雲若水面紗時,雲若水的突然詭異地向後錯位……
面對雲若兵的不善之舉,江平第一時間採取行,
他右手摟著雲若水的肩膀,將其拉向後的同時,轉背對著雲若兵,將雲若水嚴地保護起來。
雲若兵原本抓向雲若水臉部的右手,就變了抓向江平的後背,而更詭異的是……
雲若兵的手在即將到江平的時,突然被一層無形的氣牆彈開,然後不控制地抓向站在一旁的雲松的臉。
一時間,鮮飛濺,雲松的臉上被抓出五條淋淋的抓痕。
“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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