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太太,需要玫瑰花嗎?”
這蹩腳的中文讓何青蕪忍俊不,輕輕蹲下來,小男孩的臉蛋:“謝謝你,可惜我們不需要呢。”
小男孩面失,但還不死心地看著顧辭,又賣力地推銷:“先生,紅玫瑰象徵好的,買一枝吧。”
顧辭:“多錢?”
小男孩一笑,出潔白的牙齒:“三百。”
“多?!”何青蕪瞪大眼睛。
自己沒穿書之前擺攤賣東西,進價十塊的東西賣三十,就覺得自己相當的黑心商婦了,沒想到在蘇梅島遇見黑心祖師爺了。
“滴”的一聲,顧辭已經付了錢,細長的手指從男孩的花束中仔細篩選,挑了一枝開得正濃的玫瑰,送給了何青蕪。
“就當落地的第一份禮吧。”顧辭開口。
何青蕪虔誠地盯著這支玫瑰,心說,有錢人就是夠浪漫啊,自己看見這花本想不到什麼什麼禮,只有疼。
小男孩收了錢,鞠了躬便一溜煙地跑了,何青蕪自認吃虧,一路上便默默當起了顧辭的保鏢,生怕什麼豺狼虎豹再靠近他們,又想生吃了他們兜裡的錢。
快到酒店的時候,何青蕪又看到那小男孩正在給另一對推銷得起勁,忍不住讚歎,這孩子在這賣個花,真是日進斗金呢。
進了房間,何青蕪有些呆住。
只有一個床,是一個很大,很大的床。
何青蕪環顧四周,確定了,這不是雙床房,而是隻有一個大床的套房。
顧辭在後面拿行李,作稍慢,這才進了房間。
此時的何青蕪依舊站在房間門口發呆,盯著這張床認真思考,這七天的旅程,晚上要怎麼度過。
“房間搞錯了。”後傳來一道聲音。
“錯了?”何青蕪一臉疑。
“我去找前臺。”顧辭扔下一句話,就離開。
原來是錯了,還以為顧辭……
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,何青蕪默默敲了一下自己的小人腦袋,又趕跟上了顧辭。
酒店前臺,經理認真查看了預訂記錄,才回復顧辭:“顧先生,沒訂錯啊,您要的就是這個房型啊。”
“訂好了嗎?”何青蕪這才氣吁吁地跟上來,沒聽清經理說的什麼話。
“對,雙床房。”顧辭淡淡道,“是沒有了嗎?”
經理面對這番答非所問,眨眨眼睛,隨即抬頭看看顧辭,又看看何青蕪,斟酌幾番,才又開口:
“是的先生,房型張,只剩這個了。”
顧辭點頭,又說道:“算了,我們再去別的酒店問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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