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不等蘇桃去找周蘭細問,就聽見後院的門被人拍得‘哐哐’響,跟砸門似的。
“誰啊?”
蘇桃氣鼓鼓地去開門。
哪有大白天這麼敲門的,把門敲壞了怎麼辦!
剛想罵人,抬頭就看到大隊長那張嚴肅的臉。
“大隊長啊?您有什麼事?”蘇桃揚起諂的笑臉。
別人砸門有可能是找事,大隊長這麼敲門,很有可能是們犯了事!
蘇桃說話的工夫,就己經想了一圈自己究竟有沒有做過什麼讓大隊長生氣的事了。
最後得到一個結論,最近很老實,大隊長肯定不是來找的。
“大隊長,誰惹您生氣了,我跟你去找他。”
“別皮了,你二哥給你來電話了,急的。”大隊長皺著眉頭,一邊往回走,一邊說:“你究竟幹啥了,讓你二哥急的都要來下鄉了。”
“啥,我二哥要來下鄉?”
蘇桃關上後門,急匆匆地跟著大隊長往大隊裡去。
想了一路,自己下鄉以來做的所有事,沒有一件是讓家裡擔心的,二哥怎麼會要來下鄉呢?
如果他來下鄉,那自己不是白來了嗎?
難道是二哥犯事了,要來鄉下避難?
越想越害怕,等到大隊部的時候,蘇桃的臉都被自己的腦補,嚇得煞白了。
蘇桃把電話打到了二哥工作的供銷社,一般這個時間,二哥應該還沒下班。
“您好同志,我是蘇桃,找蘇志遠。”
“我是你二哥。”
蘇志遠焦急的聲音,蘇桃過電話線都能明確地到。
“二哥,出什麼事了,你怎麼要下鄉啊?”蘇桃擔心地問。
蘇志遠看了一眼邊的同事,深吸一口氣,湊近電話筒小聲地問:“楊小琴剛剛給我來了一封信,信上說,你在劉家屯跟好幾個男同志不清不楚的,是不是真的?”
“你說啥?”蘇桃覺得自己好像沒聽懂。
在一邊明正大聽的大隊長,剛剛喝的水首接噴了出去。
“咳咳咳”
“蘇志遠,我一個月給家裡至寫兩封信,我在劉家屯每天做的什麼事都寫得明明白白的,你覺得我跟誰不清不楚了?”
“還有,楊小琴是什麼德行你忘了,說的話能信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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