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文芳哽咽著說:“我知道桃桃不會怪咱們,所以才更難過。”
“咱家桃桃,為什麼要這麼懂事。”
“應該找我鬧的,應該質問我,為什麼高考的時候,不去看。”
兩口子對著哭了半天,第二天一大早,兩人頂著紅腫的眼睛,起床給蘇桃做好吃的。
聞著空氣中的香味,蘇桃鼻子聳了幾下,才敢確定,這是最吃的餡餅的味道。
蘇桃快速地起來,一邊編著頭髮,一邊往外走。
“媽,你給我做餡餅了?”
蘇桃走進廚房,看著鍋裡還在烙著的餅,眼睛冒,手就想去抓一個吃,被蘇母一掌拍在了手上。
“快點去洗手,洗完再吃。”
“好的媽媽。”
蘇桃往門外走了兩步,突然轉過頭對著蘇母的臉親了一口。
“你媽媽。”
蘇母不好意思地了一下被蘇桃親過的臉,小聲地念叨:“還不快去洗手,沒個正形。”
眼裡的喜悅,藏都藏不住。
蘇父端著一鍋胡辣湯從外面進來,正好看到從廚房裡出來的蘇桃。
“哎呀,閨起來了,快去洗臉,一會兒喝你最的胡辣湯。”
“爸,你可真是太好了,我在東北就想著咱家這口。”
“外面的飯,就是沒有家裡的味道。”
蘇桃快步走到餐桌前,聞著胡辣湯的香味,嚥了一下口水。
“香不香?”
蘇父在鍋邊,用手往蘇桃的方向扇著風,臉上滿是等著閨認可的期待。
“香!”
“就你爸好,我不好了,白給你這個小白眼狼做餡餅了。”蘇母突然探出頭,故作生氣地道。
蘇桃趕說:“爸爸媽媽都好,都是我最的人。”
“貧了,快去洗臉吃飯。”蘇母說完,趕回廚房繼續烙餅。
蘇桃飛快洗漱完,臉上的水珠都來不及乾淨,就抓起一個熱騰騰的餡餅大口吃了起來。
兩三口就吃下半個餅,肚裡的那個饞勁兒才慢慢下去。
“媽,我大哥大嫂他們不過來吃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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