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出顧星野別墅大門的那一刻,葉清禾長舒了一口氣。
這一年的羈絆,終究是走到了盡頭。從不虧欠,亦無需留。
顧星野安排的車早己等在別墅門外,司機見出來,連忙上前接過行李,恭敬地替拉開車門。“葉小姐,請上車。”
待坐定,司機才禮貌詢問:“葉小姐,我們現在去哪裡?”
葉清禾沉默片刻,輕聲報出地址:“去長松路,青年人才公寓。”
這是在這座城市爬滾打許久,才終於安穩下來的小窩。
即便後來住進顧星野的別墅,也依舊每月按時租,從未斷過,始終給自己留著最後一條退路。
不多時,車緩緩停穩。
葉清禾跟司機道了別,獨自推著行李箱走進公寓樓。
乘電梯上了樓,走到悉的房門前,掏出鑰匙輕輕轉門鎖。
推開門的瞬間,狹小的空間蒙著一層薄灰,像極了此刻沉寂荒蕪的心。
放下行李箱,慢慢拭著傢俱上的薄灰,鋪好許久沒睡的床單,把自己的東西一一歸置整齊。
從早上到現在,一口東西都沒吃過,一陣強烈的飢襲來。
拿起手機,在線上超市下單了牛、麵包、蔬菜水果以及日用品,還順帶買了一束向日葵,等著外送上門。
趁著等待的間隙,去洗了個熱水澡,洗去一疲憊。
洗完澡,外送也剛好送到。
簡單吃了點麵包、喝了些牛,便窩在沙發上放空了很久,任由心底的酸慢慢散去,沒有歇斯底里,只有平靜的離。
許是太累了,躺著躺著便在沙發上睡了過去,等再次醒來時,窗外己經夜幕降臨。
剛緩過神,手機就突然響了,是母親打來的。
電話裡,母親又忍不住唸叨起的終大事,說己經在老家託人給介紹了一個相親件,名宋文軒,人品穩重,工作也踏實。
巧的是,這兩天他正好要來A市辦事,母親便問,能不能空跟對方見上一面。
葉清禾想到母親年紀大了,自己至今沒有歸宿,不想讓老人家再為擔憂,也不願忤逆母親的心意。
更何況,也想徹底從和顧星野的糾葛裡離出來,便輕聲應下:“好,我知道了媽,我跟他約個時間見面。”
掛了電話沒一會兒,好友申請便彈了過來。
對方的微信名字 “一生何求”。
葉清禾看著那名字,微微猶豫了一下 —— 能起這樣一個名字的人,想必也是個有故事的人。
指尖輕頓,還是點了同意。
剛過好友,對方就發來了訊息,語氣很客氣,也很穩重:“你好,我是宋文軒。阿姨應該己經跟你說過我了。你明天有空嗎?咱們見個面。”
”。見天明,好“:句了回禾清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