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 皇城上的老皇帝瑟瑟發抖：逆子你眼裡還有朕？
在那裡。
一個穿著明黃龍袍。披頭散髮的老人，正在幾個老太監的攙扶下，巍巍地出現在了城樓的邊緣。
鏡頭拉遠。
夕的最後一抹，打在午門那高聳的紅牆黃瓦上。
老皇帝楚天罡，死死抓著冰冷的漢白玉欄杆，大口大口地著氣。
他上的龍袍皺的，甚至領口還沾著幾點乾涸的黑，那是之前被諸葛孔方的謠言氣出來的。
此時的老皇帝，哪裡還有半點九五之尊的威嚴？
他瞪大了一雙渾濁的眼睛，看著午門城下的廣場。
原本寬闊的廣場，此刻已經被黑的鋼鐵水徹底淹沒。
三十萬大雪龍騎，像是一片沉默的黑汪洋，漫過了破碎的九門，一直湧到了皇宮的最後一道防線前。
那刺眼的寒，那令人窒息的肅殺之氣，直城頭。
“咕咚。”
老皇帝艱難地嚥了口唾沫，雙不控制地開始發抖。
他十五歲從軍，三十歲馬上打天下，什麼大場面沒見過？
但今天，看著這支被自己親生兒子一手帶出來的無敵鐵軍，他心裡竟然生出了一種無法抑制的恐懼。
那些跪在兩軍陣前。瑟瑟發抖的滿朝文武，更是讓他心寒到了極點。
“朕的江山......朕的臣子......”
老皇帝喃喃自語，乾癟的雙手在欄杆上抓出了幾道痕。
但他不能退。
退了，就真的什麼都沒了。
他是皇帝！是這天下唯一的主宰！
老皇帝猛地深吸了一口氣，強行下心頭的恐懼，努力直了佝僂的脊背。
他一把推開旁邊想要攙扶的老太監，雙手扶著城垛，衝著城下發出一聲厲荏的咆哮。
“楚淵！你這逆子！畜生！”
這聲音雖然沙啞，但在空曠的廣場上依然清晰可聞。
“朕還沒死呢！你帶著兵馬擅闖京城，宮造反！”
“你眼裡還有沒有朕這個父皇！還有沒有大幹的王法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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