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稍稍移,忽然覺頭上好像綁了什麼東西。手一,這才發現纏了一圈膠帶,頭上還頂了個碗。
靜兒驚醒了旁邊的蘇家人。
蘇蘇小心翼翼地問:“哥,你醒了?你現在覺怎麼樣?”
“我頭上怎麼頂著碗?誰給我纏的膠帶?”蘇蘇哥扯了扯膠帶——纏得太,沒扯下來。
蘇爸大喜過:“太好了,你終於恢復了!”
蘇媽眼淚直掉:“不纏著膠帶,怕半夜你的碗掉了,魂找不回來了。”
蘇蘇則迫不及待地問:“哥,你到底怎麼回事?好端端的,為什麼會惹上那麼多髒東西?你出事前的那天晚上,到底見了誰?是不是被誰算計了?”
嘰裡呱啦問了一堆,他哥才想起了什麼。
“我就記得,那天晚上我和朋友去喝酒,後來喝多了,胃裡一個勁地反酸。我就想找一個路邊攤吃碗麵……”
喝醉了的男人,搖搖晃晃走了好久也沒遇到賣飯的,倒是在十字路口看到一碗米飯。
恍惚間,他以為那時售賣的飯,於是撲過去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。
“再後來的事,我就記不清了。”
“只覺自己好像被困在一個狹小的坑裡,怎麼都爬不出來了。”
“哎哎,爸你幹什麼?為什麼皮帶……哎哎別打別打,我以後不喝酒了,我再也不喝了!”
……
一夢到天亮。
姜荔醒來時,已經早上九點了,肚子有些,便打開了外賣點了幾個粵菜。
半小時左右,估算著時間差不多了,便出門去取外賣。
走到院子門口,就見一位穿著制服的年輕保安上門來:
“姜小姐,這是您的外賣。以後如果有外賣到小區門口,我們都將為您送上門。”
姜荔接過外賣有些詫異:“這裡不是沒有業嗎?”
保安道:“我們業是今天早上開始駐。以後都會為您提供服務,有任何需要您都可以致電。”
說著他還留了業的電話給姜荔,然後敬了個禮後,轉離開。
姜荔探頭朝外看了看,遠遠地能看到小路和垃圾站,都有保潔工人在忙碌。
真的有業駐了?這樣也好,以後收外賣方便了。
吃完早餐不多久,陸時序就打來了電話:“姜小姐,我們到門口了。”
和陸時序一起來的,還有陸景浩以及他的“朋友”方鈴鈴,或者方紅強更合適。
方紅強昏迷著,被兩個保鏢抬著丟在客廳地上。他的上全是香灰,黑乎乎的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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