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小時後,江海的車就到了位於安城郊區的軍用機場。
軍用飛機早就候著,只等人到。
臨近傍晚的時候,姜荔和江海就已經抵達一千多公里外的市。
路上,江海和大致說了一下許曉霞的家庭況:
「許曉霞小時家境不好,母親早逝,父親靠著打零工把養大。」
「畢業之後沒找到合適的工作,就當了名網路主播,主要拍攝做手工品的過程。因此也收穫了十幾萬的,賺了些錢後,買了公寓和父親同住。」
說到這裡時,江海嘆口氣:「父親也是個可憐人。兒死後天閉門不出,脾氣也變得很古怪。等下我們去家的時候,對方可能不配合,你要心理準備。」
「我明白。」
姜荔本來已經有心理準備了,可真的見到了許曉霞的父親時,還是嚇了一大跳。
資料上顯示才五十多歲的男人,此刻看起來卻像八十多歲的老人。
他佝僂著腰站在門口,兇地吼著:「你們又想來找我兒的麻煩?滾開,誰都不準來傷害!」
說話的同時,還揮舞著拖把不由分說地打來。
江海雖然眼疾手快抓住了拖把頭,可那不知道多久沒洗的拖把塵埃飛揚,氣味燻人。
“許叔,我是來查案子的,這是我的證件,不是壞人。我前兩天還登門問過您,您忘記了?”
「沒忘!就是你總纏著我兒,把我兒都嚇哭了!滾,快滾!」許父一邊說,一邊使勁地捅著拖把,差點都懟到江海的臉上。
姜荔見狀,急忙阻攔:「別這樣,我們不是壞人,我們……」
許父這才注意到姜荔,眼圈頓時就紅了:「曉霞?曉霞你回來了!」
拖把一丟,他熱地拉著姜荔的手,又哭又笑:「這麼晚了,你吃飯了沒?想吃什麼,爸給你做。」
可憐的江隊終於得救,拍了拍上的灰塵,小聲地對姜荔道:「許叔很可憐,他兒死後就瘋瘋癲癲的。看到男人靠近他就容易暴怒,可只要遇到年輕的孩,就會把對方當許曉霞。我們上次同行一位警,也是和你一樣的待遇。你就演一下,也方便我們行事。」
姜荔明白過來,便順著許父的話說:「我剛在外面吃過了。今天我帶位朋友來家裡看你,你別跟人發脾氣,好好說話行嗎?」
「朋友?」許父再看江海的眼神果然就和氣了很多。
「就是這位小夥子?哎呀,你早說是我兒的朋友,我不就讓你們進門了?來來來,請到裡面坐!」
他熱地把人請到家裡,還給泡了茶。笑呵呵的樣子,看不出一點神有問題的模樣。
江海悄悄對姜荔說:「許叔大部分時候其實都很正常,等一下你說話的時候注意下,儘量不要刺激他。」
姜荔微微頷首,先招呼許父落座,隨口寒暄了幾句家常。隨後藉故去洗手間,趁著這個空檔,悄悄把整間屋子都細細探查了一遍,想尋找邪的蹤跡。
許家的房子不大,兩室一廳,收拾得很乾淨。
尤其是許曉霞的房間,床單被褥都整整齊齊。桌子。書架纖塵不染。一看就是每天都有人好好收拾。
書桌上擺放著許曉霞生前用過的電腦和手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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