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車已進站,車門開啟。
氣鼓鼓的人揹著行李箱,正要下車,突然被男人給拽了回來。
李琳扭頭一看,見是自己男朋友,火氣騰的一下就又冒出來了:「幹什麼?還想跟我吵架?」
霸哥道:「不吵架,我再也不跟你吵架了。」
可人心裡的戾氣卻依然不減,咄咄人地道:「剛才罵我賤人讓我去死,現在又過來假惺惺地討好我?你真虛偽!滾開,好狗不擋路!」
旁邊的旅客都覺得這人說話太不好聽,忍不住投來異樣的目。
霸哥知道,朋友這是了邪的影響才脾氣暴躁。
他不管不顧地手,從脖子裡拽出那枚掛墜。
「你幹什麼?說不過就手啊!流氓。王八蛋!」人不依不饒地罵著,還在試圖掙扎。
人多眼雜,霸哥也沒辦法過多解釋。他使勁地拽著那墜子,也還好那東西質量差,稍微一用力就拽斷了。
他一手拽著朋友,一手抓著百年好合符墜,不管不顧地衝進廁所。
然而這時,火車上的廁所因為靠站而鎖上,沒辦法進去使用。
人還在力掙扎嚷:「放開我,你幹什麼?我要下車!救命啊,救命啊!」
靜太大,驚了列車員,差點把男人當調戲良家婦的壞人了。解釋了半天,才知道是小鬧矛盾。
這麼一耽誤,火車終於開啟,洗手間也可以正常使用了。
霸哥急忙衝進廁所,故技重施,焚燬了墜子裡的符咒。
朋友罵罵咧咧的聲音,戛然而止。
心中的戾氣憑空消失,不有些奇怪:我為什麼要那樣子罵他呢?我明明還著他,還想和他在一起的,為什麼說出來的話全是傷人的惡語呢?
再看到霸哥時,李琳的眼神不再是怨毒的,而是滿含歉意和困:
「對不起,我也不知道我剛才怎麼了。明明知道你在哄我,明明也不想和你分開,但就是忍不住……」
霸哥拍拍的肩膀,溫地說:「這不是你的錯。以後我們都要好好地相,不要再讓爭吵傷害彼此。」
「嗯!」人重重點頭,撲進男人的懷裡。
周圍響起熱烈的掌聲,只當一場普通的和好戲碼。
唯獨列車員有些無語:這倆吵了一路,害得我們都跟著累。現在莫名其妙又好了?奇奇怪怪的!
回包間的路上,霸哥把剛才從姜荔那裡聽到的一切和朋友坦白。
李琳聽罷也很吃驚:「什麼?原來是那東西害我們的?真可惡,回去我們就投訴他們!」
霸哥道:「嗯,舉報他們!否則讓他繼續害人,還不知道有多會變怨呢!」
說話間,兩人拉開了包間的門走了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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