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姝璃像是被到了痛,氣勢瞬間弱了下去,小聲解釋道:“沒……沒在我這兒。昨天領完證,兩張結婚證都被他收起來了。”
見兩名公安的眼神愈發懷疑,急了,竹筒倒豆子似的把所有證人全報了出來。
“我件周明朗,他爸是機械廠會計周建忠!我爸蘇雲海,我繼母朱明月,他們全都知道!”
“昨天是民政局的王建仁同志親手給我們辦的證!”
“我們還去了滙銀行總行取東西,需要結婚證明,銀行的劉立國、張志遠、陳彩霞三位經理都能證明!”
“你們可以隨便去調查!我不怕查!”
一口氣報出這麼多人名和單位,言辭鑿鑿,神坦,倒讓審訊的兩位公安愣住了。
他們明明已經仔細調查過,不可能出這種紕!
兩人對視一眼,神都凝重起來。
審訊室裡陷了短暫的沉默。
兩位公安本以為只是個簡單的謊言,卻沒想到牽扯出這麼一長串有頭有臉的人。
這事,恐怕不簡單。
男公安站起,一言不發地走出了審訊室,顯然是親自帶人去核實了。
公安的氣勢也緩和下來,嘆了口氣,給沈姝璃倒了杯水,推到面前。
“喝口水吧。如果你說的是真的,我們調查清楚後,不僅不會為難你,說不定還要表彰你立了大功。”
話鋒一轉,“反之,相信你明白後果!”
說完,公安也帶上門離開。
審訊室的門“咔噠”一聲關上,狹小的空間裡只剩下沈姝璃一人。
繃的神經驟然鬆懈,像是被走了所有力氣,趴在冰涼的桌面上,肩膀微微聳,發出抑的、細碎的泣聲。
當然,這都是演給外面的人看的。
此刻的沈姝璃,低垂的眼眸裡沒有半點淚意,只有冰冷的、看好戲的快意。
要的就是這個效果。
讓公安這把最鋒利的刀,親手為揭開那張彌天大謊的畫皮!
被失手殺死的人,已經確認是敵特份。
只要洗清上的嫌疑,那反而立了大功。
就算沒有功勞,應該也不會給按上罪名。
現在要做的,就是要將後面會牽連出來的事,給提前籌謀好。
蘇雲海,周明朗,你們不是想用一張假證騙走沈家潑天的財富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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