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……哈哈哈哈!賤人,你殺了我啊!來啊!老子不怕死!”
“你爹那個蠢貨,到死都不知道我的計劃,還要讓我護著你媽離開!”
“還有你媽那個賤人,明明我比蘇雲海更聰明能幹,卻不選我,偏要選我那個廢弟弟贅!到死還要護著他!”
“結果呢,他們最後還不是栽在了我的手裡!”
“要是你媽早點選我,就不會有這些事了不是嗎!哈哈哈,反正老子也了五年的好日子,老子就算是死,也值了!哈哈哈……”
蘇雲山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。
每一個字,都像是淬了毒的鋼針,狠狠扎進沈姝璃的心裡。
沈姝璃的抑制不住地抖起來,那雙漂亮的眸瞬間被浸染,猩紅一片,滔天的恨意幾乎要將的理智焚燒殆盡!
心裡清楚,蘇雲山是在用言語激怒,想求一個痛快。
可怎麼可能讓他這麼痛快地死去!
要讓他也好好嘗一嘗,前世那種骨頭被一寸寸敲斷,被烈火活活焚燒的滋味!
讓他的餘生都要向自己的父母懺悔!
謝承淵能清晰地覺到,沈姝璃握著槍的手在劇烈抖,還有那從纖細軀裡迸發出的滔天恨意。
他眉頭鎖,看著癲狂挑釁的蘇雲山,眼神冷冽如冰。
將半攬懷,聲音低沉而有力,著的耳朵安:“阿璃,他已經是砧板上的魚,結局早已註定,別被他影響了心緒。”
沈姝璃微微仰起頭,側臉看向後將自己完全護住的男人,那雙猩紅的眼眸裡,翻湧著滔天的恨意和一乞求。
“謝承淵,我想親手來,好嗎?”
的聲音很輕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。
謝承淵垂眸對上的視線,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。
他沉默了片刻,終是點了點頭,覆在手上的大掌緩緩鬆開,卻並未離開,依舊站在後,做堅實的後盾。
沈姝璃重新舉起了槍,這一次,的手臂穩如磐石。
的角,甚至勾起了一抹極其詭異的笑容,看得人不寒而慄。
“砰!”
槍聲再次響起。
“啊——!”
子彈準地沒了蘇雲山的膛,鮮瞬間浸了他單薄的囚,卻巧妙地避開了所有致命要害。
劇痛讓他發出一聲野般的哀嚎,整個人猛地向前一弓,冷汗瞬間溼了後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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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哈哈哈哈!我了不殺你!了不死我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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