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人生才剛剛開始,你要儘快從這份仇恨裡走出來,不要讓這些汙穢再佔據你的心,影響了你以後的生活。”
沈姝璃沒有說話,只是抬起眼,用那雙清亮又執拗的眸,靜靜地看著他,好似不達目的,便不罷休。
那眼神里沒有哀求,沒有商量,只有一種近乎偏執的堅定,彷彿不親手埋葬過去,就永遠無法走向新生。
那是一種不容置喙的堅持,是為前世的自己,討要的最後一份祭奠。
他知道,若是不讓親手做個了結,這件事,才會真正為心裡永遠過不去的坎。
四目相對,謝承淵在眼中看到了自己無奈的倒影。
他終是敗下陣來,結滾,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。
“好。”
他點了點頭,隨即轉,對著秦烈等人沉聲下令:“所有人,後退五十米,原地待命。”
“是!”
秦烈等人沒有半分猶豫,立刻收隊,齊刷刷地撤到了遠的山坡下,將這片充斥著死亡與仇恨的空間,完全留給了沈姝璃。
他們甚至很默契的全都背過去。
風聲呼嘯,四下裡只剩下沈姝璃一人。
沈姝璃走到坑邊,撿起一把鐵鍬。
坑底的蘇雲山看到,眼中發出最後一希,他掙扎著喊道:“侄……侄!我知道錯了!你放過我,我把所有錢都給你!求你……”
沈姝璃看著還在土坑裡,像蛆蟲一樣掙扎求生的蘇雲山,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用神力悄然探查了一下四周,確認謝承淵他們都背對著自己,這才放下心來。
心念一。
坑底那個還在苦苦哀求的男人,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而沈姝璃手上的作卻沒有毫停頓,揮鐵鍬,一鏟一鏟地將泥土填進只有兩的墳坑,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而的意識,卻在同一時間,悄然進了空間。
……
土坑裡,正手腳並用,試圖爬出來的蘇雲山,只覺眼前一花。
周遭那混雜著腥和泥土的惡臭瞬間消失,取而代之的,是一古樸的檀木清香。
他發現自己竟然置於一間古古香的廂房,下的地面,是冰冷堅的青石板。
口的槍傷還在汩汩地冒著,劇痛提醒著他,這一切都不是幻覺。
這是哪裡?
自己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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