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承淵不由分說地將沈姝璃按在沙發上坐好,自己則快步拿放在客廳的醫藥箱。
拿出藥箱。
他單膝跪在沈姝璃面前,拿出碘伏和棉籤,作練卻又帶著十二分的小心翼翼。
他一點一點地仔細為理傷口,將兩位客人給忽略了個徹底。
“忍著點,可能會有點疼。”他抬起眼,看著,聲音不自覺地放了許多。
當沾著碘伏的棉籤輕輕到破皮的傷口時,沈姝璃還是忍不住“嘶”了一聲,細細的眉頭微微蹙起。
“抱歉,弄疼你了……”
謝承淵的作愈發輕,幾乎是吹著氣幫消毒。
沈姝璃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弄得一愣,隨即反應過來,他這是在用行,向那兩個人宣告的地位。
心頭劃過一異樣的暖流,倒也沒掙扎,任由他鬧。
被徹底無視的寧靜和李向國,尷尬地站在原地,面面相覷。
李向國則是一臉豔羨,看著謝承淵那副張寶貝的模樣,再看看沈姝璃那張確實讓人挪不開眼的臉,心裡酸溜溜的,像是打翻了醋罈子。
他這位兄弟,怕是真的栽了。
自己連靠近對方的機會都沒有……
謝承淵那副專注而心疼的模樣,讓寧靜寧靜嫉妒地發狂,那眼神好似要將對方的手給剁了!
“承淵哥哥……”不甘心地開口,試圖將謝承淵的注意力拉回到自己上。
謝承淵卻頭也不抬,只冷冷地丟過去兩個字。
”閉。”
李向國捅了捅邊氣得渾發抖的寧靜,低了聲音勸。
“你可千萬別鬧,承淵哥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,他認定的事,十頭牛都拉不回來。你在這兒跟他犟,沒你好果子吃。”
寧靜死死地咬著,眼底滿是嫉恨和不甘。
從小就喜歡跟在謝承淵屁後面,整個大院誰不知道寧靜是謝承淵未來的媳婦兒?
可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狐狸,憑什麼搶走的承淵哥哥!
理完傷勢。
謝承淵這才回頭看向李向國和寧靜。
沈姝璃也站起來招待客人。
謝承淵這個不靠譜的是不指了,可作為主人翁,還是趕招待一下客人吧。
“兩位,家裡簡陋,別嫌棄,隨便坐,我去給你們泡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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