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歉?
可以。
但絕不會就這麼算了!
沈姝璃……一個破落資本家的小姐,憑什麼搶走的承淵哥哥!不信這個人上是乾淨的!
一定要把這個人的底細查個底朝天,把所有骯髒不堪的過去都挖出來,讓承淵哥哥看看清楚,他護在手心裡的,到底是個什麼貨!
寧靜的角,勾起一抹淬了毒的冷笑。
沈公館。
秦烈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,手裡攥著厚厚一沓大團結和幾張寫得麻麻的紙,臉上是掩不住的興。
“嫂子,這是五份工作的錢,一份工作1500元,一共7500元。”
“他們五家這兩日會陸陸續續趕過來。”
“還有租房協議,也弄好了,您看看有沒有問題。”
沈姝璃接過錢,沒有數,直接放在桌子上,示意他坐。
而後看了眼協議,上面寫得很清楚,一間房子一個月房租十元錢,廚房衛生間免費用,水電費和修繕維護費用自理。
的目落在協議上,上面的條款清晰明瞭:一間房月租十塊,廚房廁所公用,水電開銷自理。
另外,五家住戶每週流打掃一次主樓衛生,房子的日常維修也需要定期檢查修繕。
沈姝璃指尖在紙頁上輕輕敲了敲,隨即開口:“他們都是拖家帶口的過來,估計也要帶不家當,一間房怕是不下。”
的話很平淡,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。
秦烈和一旁默不作聲的謝承淵都看向。
“這樣吧,”沈姝璃直接做了決定,“每家分兩間房,房租不變,還是十塊。”
這五份工作雖然都是好工作,但工資最高的也才40元。
十塊錢的房租已經剜去了一大塊,他們還從五湖四海拖家帶口過來,一間屋子估計住不下。
若是再租一間,日子就沒法過了。
乾脆好人做到底,直接給他們十元錢租兩間好了。
秦烈猛地一怔,隨即眼眶就紅了。
他一個七尺高的漢子,在戰場上流都不帶眨眼的,此刻卻被這份諒給砸得心頭髮酸。
“嫂子,您……您這真是……真是大義!”他聲音都有些哽咽,激地站了起來,“我們這幫兄弟,往後就只認您這一個大嫂!旁的什麼人,我們可不認!”
說完,他還特意拿眼角去瞥謝承淵,話裡話外的意思再明顯不過。
謝承淵一直靠在沙發上,深邃的眼眸裡盛滿了,就那麼靜靜地看著沈姝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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