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姝璃連忙擺手:“叔叔,阿姨,您二位言重了。我不過是恰逢其會,舉手之勞罷了。”
楚卓然夫婦也隨之座,一左一右地將沈姝璃護在中間。
很快,楚鏡玄便回來了,順勢坐在母親王慧蓉的側。
‘啵’的一聲輕響,楚鏡玄啟開了一瓶茅臺,澄澈的酒注四個小巧的白瓷杯中,醇厚的醬香瞬間瀰漫開來。
他先給沈姝璃倒了一杯,而後依次將他們三口酒杯斟滿。
隨即,楚卓然、王慧蓉和楚鏡玄三人齊齊站起,鄭重地朝沈姝璃舉起了酒杯。
楚卓然看著沈姝璃,目裡滿是激與誠懇,開口解釋道:“孩子,你別覺得我們是在故意奉承你。中午你給鏡玄的那瓶藥,我們請張老過目了,張老說,那是千金難求的頂級秘藥,對我家老爺子的病有奇效!”
他的聲音有幾分抖,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,他深吸一口氣:“老爺子用藥後,不過幾個鐘頭,整個人的氣神完全不一樣了,上午那子眼看就要油盡燈枯的頹敗之相一掃而空!他老人家親口說,他覺是這十年來最輕鬆的時候,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,還開玩笑說再活個十年不問題!”
楚卓然目灼灼地盯著沈姝璃,一字一句道:“孩子,你對我楚家的這份恩,重如泰山啊!伯父先乾為敬!”
話音落下,楚卓然仰頭便將杯中酒一飲而盡,辛辣的酒順著嚨下,灼燒出的是滿腔的激。
沈姝璃聞言,心中微訝,隨即便豁然開朗。
怪不得楚家父母會是這般姿態,原來是那瓶隨手拿出的祖傳丹藥起了作用,竟有如此立竿見影的奇效,竟把楚家老爺子從鬼門關拉了回來!
這讓對祖宗留下的這些寶貝的價值,再次有了清晰的認知和定位。
同時也更加堅定了要儘快將修習醫的決心。
否則,空守著靈泉水這等寶卻不能最大化地利用,那才是真正的暴殄天。
王慧蓉抬手了溼潤的眼角,淚朦朧地看著,聲音溫地能滴出水來:“阿璃,阿姨能這麼你嗎?”
不等沈姝璃回答,便繼續了握著的手,用一種弱卻不容置喙的語氣說道:“阿璃,從今往後,你就是我們楚家最尊貴的座上賓!以後不管你有什麼事,只要你開口,我們楚家上上下下,絕無二話。
“兒子,你聽著。”轉頭看向楚鏡玄,“以後阿璃就是你親妹妹,不,比親妹妹還親!讓你往東,你不能往西,但凡有任何差遣,你都得給我辦得妥妥帖帖,若你讓有半點不痛快,你看我跟你爸怎麼收拾你!聽見沒有?”
王慧蓉的話音輕,可楚卓然那帶著十足迫的視線也直勾勾地落在了楚鏡玄上,那眼神讓他本不敢有半分遲疑。
楚鏡玄心裡又甜又苦,五味雜陳。
他心裡萬般榮幸能親近沈姝璃。
他承認,自己對眼前這個明豔人的姑娘了心思,可這事兒八字還沒一撇,連跟父母通個氣都來不及。
結果倒好,可被親媽這麼當眾讓對方了自己的親妹妹!
還讓他給妹妹當牛做馬,這結局,實在是一言難盡!
這真是親生的爹媽嗎?怕不是路邊撿來的吧!
可他能說什麼?他敢說什麼?
腹誹歸腹誹,面對母親溫的囑託和父親威嚴的目,他只能垂下眼簾,認命地點頭應道:“……我知道了,媽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