列車員心下一。
趕招呼道:“小同志,快把刀放下!”
沈姝璃像是才回過神來,衝列車員出一個驚魂未定的、帶著幾分尷尬的笑。
見對方盯著自己手裡的刀,一副隨時要上來奪刀的張模樣,手腕一轉,手腳麻利地將刀藏在了背後,這才開口解釋。
“那個,列車員同志,這個刀是我防的武,我不會來的,你可不能給我收走。”
劉列車員聞言,有些為難。
這可是一把不折不扣的兇,在這人員集的火車上,真要是在車廂裡引發什麼不可控的混,後果不堪設想。
可也從馮鐵軍那裡聽說了,這位同志份特殊,是立過大功的英雄,也不好用對待普通旅客的方式強制執行。
只能先穩住沈姝璃,回頭朝外面喊了一聲。
“裡面沒事了,你們進來吧。”
馮鐵軍和兩名乘警聞言在門口守著,不讓其他旅客有窺行徑,聽到聲音這才敢向門看去。
裡面空間狹小,一眼就能看到底。
馮鐵軍見沈姝璃安然無恙,反倒是那兩個氣焰囂張的鬧事者跟斗敗的公似的跪在地上,心下狠狠鬆了一口氣。
他立刻帶著兩名乘警衝進去,一左一右,將癱在地上的夫妻倆給控制了起來。
馮鐵軍三步並作兩步走到沈姝璃面前,滿臉擔憂地上下打量著:“沈同志,你沒事吧?他們有沒有傷害到你?”
沈姝璃齜著牙,笑得眉眼彎彎:“沒事沒事!他們都沒捱到我角呢。”
馮鐵軍這才徹底放下心來,旋即面一沉,轉向那對夫妻,厲聲問道:“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沈姝璃不等那兩人開口,便搶先將事的經過原原本本解釋了一遍,說得很坦然,語氣裡充滿了被冒犯的委屈和憤怒。
“這個男同志,覺得是我搶了他的臥鋪名額,一進來就要對我手,想教訓我。可他一看到我,就……就心存歹念,說些不堪耳的渾話,想要欺負我。”
“我從小到大,沒遇到這種心思齷齪的男人,所以家裡人特地讓我學了點防功夫,我還隨攜帶著防武……”
說到這,沈姝璃將那把殺豬刀從背後拿了出來,在眾人面前晃了晃,然後又若無其事地快速藏回後,條理清晰地解釋。
“我力氣比一般同志大些,他沒打過我。後來我拿出武,他們倆就徹底認慫了,跪在地上自己打自己的臉,求我饒了他們。”
這番話一齣,不僅是馮鐵軍和兩名乘警,就連門口長脖子聽的旅客們都驚得倒吸一口涼氣。
自己打自己?還打了這副豬頭模樣?
這得是多大的恐懼才能做到啊!
乘警的目在沈姝璃那張無害的臉上,和地上那對腫饅頭的夫妻臉上來回逡巡,眼神里充滿了探究和……一敬畏。
他轉向那對夫妻,語氣嚴肅地求證:“說的是不是真的?”
那男人本就斷了手,又被扇了一百個耳,疼得神志都快不清了,此刻被乘警這麼一喝,嚇得渾一激靈,連連點頭,話都說不利索。
”……了敢不也再們我,命饒姑……的打己自們我是……是……的真是……是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