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時間差不多了,車……車在樓下等著了。”他略帶結地開口。
“好。”
兩人並肩下樓,招待所外停著輛黑的轎車,在這年頭,已是足夠惹眼。
車子平穩地駛向國營大飯店。
沈姝璃將準備好的兩份拜師禮,提在手中,神平靜地點了點頭:“走吧。”
楚鏡玄一邊開車,一邊略帶歉意地解釋:“我媽和我爸今天也在,他們會作為見證人和主持人出場,希你不要介意。”
“應該的。”沈姝璃並不意外。
畢竟是張神醫的收徒儀式,縱然再低調,也得有些見證者才行。
國營大飯店門外。
楚鏡玄將車穩穩停好,他快速下車,紳士地為沈姝璃拉開車門,手掌虛虛地護在頭頂,以防下車時磕到。
兩人並肩走進飯店大門。
幾乎是瞬間,大堂裡原本嘈雜的談笑聲、碗筷撞聲,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,瞬間低了下去。
接著,數十道目,夾雜著探究、好奇、以及毫不掩飾的驚豔與不敢置信,齊刷刷地匯聚在沈姝璃上。
沈姝璃挑選的這煙青中式禮服,面料泛著和的澤,襯得本就白皙的愈發瑩潤如玉。
將一頭烏髮鬆鬆地挽起,既端莊又溫婉,讓那本就明豔的五,此刻更添了幾分不食人間煙火的仙氣與靈。
楚鏡玄走在前面引路,可後的靜讓他無法忽視。
他回頭,正對上無數雙打量沈姝璃的眼睛,眉頭微不可察地一蹙。
“人太多了,咱們趕上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沈姝璃從容的點了點頭。
早已習慣為視線的焦點,此刻也只是角噙著一抹恰到好的淡笑,地跟在楚鏡玄側,從容的穿過大堂。
不等他們走上通往二樓包間的樓梯,大堂裡終於有人按捺不住,低了聲音驚呼起來。
“天!快看那個同志!是不是……是不是報紙上那個捐了一億五千萬的沈姝璃同志?”有人低了聲音,卻掩不住話語裡的激。
這聲驚呼如同一顆石子投平靜的湖面,瞬間激起千層浪。
“哪兒呢哪兒呢?我瞅瞅……我的乖乖,好像真是!可本人瞧著,比報紙上那照片要好看上百倍啊!”
“就是!錯不了!瞧那氣度,那長相!沒想到能在這兒上真人!這可真是天大的榮幸!不行,這可是為國立下大功的巾幗英雄,我得過去打個招呼,認識一下!”
竊竊私語聲如同投湖面的石子,迅速激起千層浪。
“誰啊?你們都說什麼呢?不過這姑娘長得是真俊,跟畫裡走出來的仙似的!誰認識?給兄弟介紹介紹,要是能跟件,我做夢都能笑醒!”一個不看報紙的年輕男人,眼睛都看直了,忍不住向同桌打聽。
“你小子孤陋寡聞了吧!快別做夢了!這可是為國立下大功的巾幗英雄!你配不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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