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重要的是,誰知道丫頭這次出門帶了多藥!我瞅著隨攜帶的揹包就那麼點大,估計也裝不了多東西,咱們最好能把藥全都買下來,別被別人捷足先登了!”
王慧蓉的語速飛快,思路清晰得驚人:“你想啊,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回去了,以後還不知道會不會再來京市都難說,想再次跟買藥,不知道得等到什麼時候!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機遇,千萬不能錯過了!再說了,都給國家捐了那麼多錢了,不論手裡有沒有留錢傍,我都樂意給送錢!讓賺!”
好吧,楚鏡玄被自己母親說服了。
楚鏡玄看著母親風風火火的轉去開保險櫃,他角和眼中的笑意本控制不住。
很快。
王慧蓉拿著厚厚一沓大團結走了過來,鄭重地放在兒子手裡:“這是三萬塊,是咱家能拿出的最多的活錢了,其他的不能,留著以防萬一。你看著能買多買多,剩下的也別拿回來,都留給那丫頭零花。”
拉著兒子的手,語重心長地叮囑:“兒子,咱家必須和璃丫頭維護好這層關係。可關係不是靠說的,必須有利益牽扯才更加穩固。咱們雖然不至於利用那孩子,但若是能幫助你父親再上升一步,該抓的機會也得抓住。”
“這次璃丫頭給國家捐了那麼一大筆錢,上頭絕對會重視,估計很快就會有新聞報出來。到時候,的地位只會直線上升。別看咱們楚家現在地位不低,可說不定還不如人家璃丫頭呢。兒子,你懂媽的意思嗎?”
楚鏡玄看著眼前這個外表溫婉弱,實則才是家裡真正軍師的母親,心中湧起一難言的暖流。
他重重地點了點頭。
他可是繼承了母親的聰明才智,怎麼會不懂這裡面的彎彎繞繞。
但他沒想到,母親竟然會如此看重沈姝璃,這是最讓他到欣喜的地方。
一想到那個明豔張揚的姑娘,他的心口就滾燙一片。
可接著,這份火熱就被一盆冷水澆得心涼。
隨手就能拿出一億五千萬捐給國家,這份家底,這份氣魄,絕非尋常人家能有。
想必不是不給自己留後路的人,給自己留下的傍錢,恐怕也是個天文數字。
自家祖上雖說出過京,可最高的職也就是個京兆尹,那都是百年前的舊事了。
時至今日,家裡位最高的爺爺已經退休,父親也只是個公安局局長。
如今這風雨飄搖的時局,能穩住眼下的位置已屬不易,想再往上走一步,短時間本瞧不見機會。
自己這點家底,跟沈姝璃一比,實在有些拿不出手。
更何況,手裡還攥著那等能起死回生的珍貴丹藥,這東西,怕是無數權勢人都夢寐以求的保命符。
的未來,幾乎是眼可見的一片坦途。
越想。
楚鏡玄越覺得,自己與之間彷彿隔著一道天塹。
心頭那份剛剛萌芽的悸,只能被他死死在最深,毫不敢表出來。
拿著錢,楚鏡玄心沉甸甸地去找沈姝璃。
當沈姝璃看著楚鏡玄將一個鼓鼓囊囊的布包放在自己面前,出裡面一沓沓嶄新的大團結時,銳利的眉高高挑起,眼中滿是詫異。
抬起眼,眸裡帶著幾分探究,遲疑地問:“楚同志,你該不會是跟我開玩笑吧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