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卓然得到訊息,幾乎是第一時間就趕回了局裡。
當他聽完下屬的彙報,得知兒子和葉晚寧果真出了事,那張儒雅的面容瞬間黑沉如鍋底。
他心頭對那個惹是生非的葉晚寧,厭惡又添了幾分。
好在,事沒有發展到最壞的地步,否則,他真不知道該如何向張老代了。
真是糟心!
楚卓然的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另一張明豔人的臉。
同樣是年輕同志,怎麼差距就這麼大?
沈姝璃同志沉穩聰慧,為國家排憂解難;這個葉晚寧卻四樹敵,只會招惹麻煩,淨給人添堵。
他下心頭煩躁,對著手下沉聲吩咐。
“把這群擾社會治安的社會渣滓給我嚴查到底!把他們以前犯過的所有事,一件不落的全部調查清楚,看看他們背後還有沒有其他網之魚,全都給我揪出來,絕不姑息!”
無論如何,這件事必須理得乾乾淨淨,他要給張老一個代。
代完所有事,楚卓然才下制服外套搭在臂彎,疲憊地了眉心,快步朝著家的方向走去。
……
與此同時,楚家。
葉晚寧一進門,便像一陣風似的衝進了客房,那抑了一路的委屈和驚恐瞬間發,嚎啕的哭聲幾乎要掀翻屋頂,響徹整個楚家。
將樓下正在休養的楚老爺子都給驚擾到了。
楚鏡玄沒有跟進去,甚至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懶得施捨。
王慧蓉端著水杯從廚房走出來,看到兒子一臉晦氣地回來,又聽著那邊的哭聲,心裡有不好的預。
將水杯遞給兒子,輕聲問:“怎麼了?”
楚鏡玄接過水杯大口喝了幾口,王慧蓉這才注意到,兒子的黑袖子上破了一道口子,裡面的傷口看著就很猙獰,涓涓跡還在流淌。
的臉瞬間慘白起來,眼眶也跟著紅了。
“兒子,你怎麼了這麼重的傷?怎麼不去醫院理一下,染了怎麼辦!”
楚鏡玄將水杯放在桌子上,拉住母親的手,溫聲安:“媽,您別擔心,這點傷不礙事,我晚點再去理。”
他了發的眉心,溫潤的眼眸裡是毫不掩飾的疲憊與厭煩,將今天發生的事一字不落全部告知了母親。
“媽,實在太不可理喻了,您聽聽這哭聲。”他嘆了口氣,聲音裡著一冷意和不耐,“今天這事,純粹是自作自。若不是非要沒事找事,怎麼會招來那些地流氓。”
“太任了,本不計後果,在外面惹是生非,還偏要打著我們楚家的名號。”
“再這麼下去,遲早要捅出大簍子,到時候只會連累我們家。”
王慧蓉聽著兒子的話,又聽著那穿力極強的哭嚎,溫婉的面容上也染上幾分不悅,但更多的還是對自己兒子的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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