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晚寧卻像是沒聽見,把臉埋在他的後背,用盡全力氣哀嚎起來,聲音淒厲又怨毒。
“我不放!你今天不答應我,我死也不放!”
“你這個瘋丫頭!胡說八道什麼!”張淑芬氣得渾發抖,也顧不上面子了,手就去拽孫的手臂,“你快給我鬆開!別在這裡丟人現眼!”
可葉晚寧此刻豁出去了,力道大得驚人,任憑張淑芬怎麼拉扯,就是不鬆手。
本聽不進半個字,所有的理智都已經被嫉妒和不甘燒燬,只剩下這一個念頭。
張淑芬看著楚鏡玄那張寫滿厭惡和忍耐的臉,心裡最後一點僥倖也徹底熄滅了。
知道,這門親事,絕無可能。
自家孫再糾纏下去,只會把楚家徹底得罪死,讓葉家徹底淪為笑柄。
頹然鬆開手,向楚鏡玄,聲音裡滿是無法言說的疲憊與歉意:“小楚,實在抱歉,讓你委屈了,你放心,心裡有數,不會讓晚寧繼續糾纏你的。”
話音剛落,門口傳來一聲驚呼。
“啊!晚寧丫頭,你這是做什麼呢!趕放開!”
王慧蓉急匆匆地趕了回來。
一進門就看到兒子被葉晚寧死死抱住,彈不得的荒唐場面,的臉當即就沉了下來,聲音也尖銳了幾分。
葉晚寧聽到聲音,非但沒鬆手,反而抱得更了,知道,這是最後的機會。
楚鏡玄覺自己的腰都快被勒斷了,額頭上青筋暴起。
看著這不統的鬧劇,張淑芬眼中閃過一痛心與決絕。
不能再由著孫胡鬧,毀了自己一輩子積攢的名聲,更不能讓去禍害別人。
轉從自己隨的布包裡,迅速取出一個小小的瓷瓶,擰開瓶塞,趁著葉晚寧不備,將瓶口湊到鼻子下面。
一奇異的幽香鑽鼻腔,葉晚寧猝不及防地猛吸了兩口,便覺得眼前一黑,腦袋一沉,哭喊聲戛然而止,死死抱著楚鏡玄的手臂瞬間鬆了下去,整個人地向後倒去。
王慧蓉眼疾手快,連忙上前一步扶住昏迷的葉晚寧,這才沒讓摔在地上。
束縛一解,楚鏡玄避如蛇蠍般地向後連退幾大步,與那祖孫二人拉開一個絕對安全的距離。
他看也不看昏倒的葉晚寧,只對著門口倉促地丟下一句:“張老,媽,時間不早了,我先去買票!”
話音未落,人已經溜之大吉,背影裡滿是逃離的倉促。
房間裡,只剩下王慧蓉攙扶著昏迷不醒的葉晚寧,和一臉灰敗的張淑芬面面相覷。
王慧蓉將葉晚寧放在床上讓躺好,而後一臉為難地向張淑芬,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張老,這……這如何是好?”
心裡清楚,這件事必須儘快理乾淨,否則只會害了自己兒子。
張淑芬知道他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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