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姝璃直接開口,聲音清清冷冷,像一盆涼水澆熄了他所有的熱。
“你不用為我的事心,我自己有打算,無論知青辦把我安排到什麼地方,我都能接。”
看著他瞬間暗淡下去的目,補充道:“放心,這次我不會再躲著你。”
謝承淵見執拗地不肯接自己的任何安排,心裡那點剛燃起的火苗,又被風吹得搖搖墜。
那酸從心底蔓延開來,讓他不知道該如何才能融化重新築起的冰牆。
可對自己的態度,終究是比前幾日好了許多,他不敢奢求更多。
他眼神黏膩地膠著在沈姝璃臉上,聲音低了下去,帶著幾分近乎哀求的卑微。
“那你一定要把你下鄉的地址告訴我,不要讓我再找不到你了,好嗎?求求你了,阿璃……”
那尾音裡的抖,又帶上了那種被拋棄的小般的無助。
沈姝璃看著他這副好似被主人丟棄的小狗模樣,心尖沒來由地泛起一陣痠麻。
很快下那點不合時宜的緒,錯開視線,語氣恢復了慣常的冷淡。
“別演了。我還有事,先走了。還有,不許跟蹤我,否則,別怪我讓你永遠找不到我。你若不信,大可試試。”
謝承淵心口像是被堵了一團棉花,更難了。
好不容易才找到,能和多說幾句話,可卻連多一分鐘的時間都不願意給他。
他結滾,滿臉都是掩不住的委屈和失落:“我知道了……那,可以讓我抱一下嗎?我真的太想你了……”
雖是詢問,可他的手臂已經不容分說地了過來,在沈姝璃未反應過來之前,一把將攬了自己懷中。
悉的、帶著清洌冷香的氣息充斥鼻間,到懷裡的溫熱與真實,謝承淵那顆懸了數日的心,才終於落回了實。
就在這時。
一道清雋的影從不遠的家屬大院裡走了出來。
楚鏡玄步履倉促,想要去追那個剛剛離開的孩。
剛一轉彎,目便猝不及防地撞上了兩人相擁的一幕。
這一幕,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他的心口,讓他整個人都為之巨。
他們……竟然這麼快就和好了?
那尖銳的刺痛從口炸開,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,讓他手腳冰涼。
他幾乎是下意識地一個閃,又退回了牆後,用後背死死抵著冰冷的磚牆。
他閉上眼,試圖消化這讓他不過氣的難緒。
可那副畫面卻在他腦海裡揮之不去。
終究還是沒忍住,他悄悄側過頭,從牆角探出半個眼,向那兩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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