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重要的是,不想再給師父添麻煩,不想讓老人家夾在自己和孫之間左右為難。
需要的是一個能讓徹底沉靜下來,積蓄力量的環境,而不是另一個飛狗跳的戰場。
再者。
這個選擇並不在的籌謀之,不能因為一時心,就打全盤計劃。
“師父,您的好意我心領了。”沈姝璃搖了搖頭,聲音裡帶著一的歉意,“只是去下鄉的事,我已經託了楚叔叔幫忙安排了,不好再臨時變卦,您的心意,徒兒記在心裡了。”
張淑芬看著徒弟清亮堅定的眼神,知道是個極有主見的,心裡那點念想便淡了下去,只剩下幾分憾。
拍了拍沈姝璃的手背,嘆道:“你這孩子,主意大得很,罷了,既然你都安排好了,師父也就不強求了,只是到了那邊,萬事小心,切莫逞強。”
師徒倆正依依不捨地寒暄著,不遠的葉晚寧卻再也坐不住了。
知道,火車就要開了。
這或許是這輩子和鏡玄哥哥見的最後一面!
不甘心!
怎麼能甘心就這麼灰溜溜地離開!
一瘋勁兒衝上頭頂,毫無預兆地從椅子上彈起,就要朝著楚鏡玄的方向不顧一切地撲過去!
然而。
才剛衝出一步,左右兩邊一直暗中戒備的公安便閃電般出手,一左一右,兩隻鐵鉗般的大手死死扣住的胳膊,將牢牢地按回了椅子上。
“啊——!放開我!你們放開我!”
預謀落了空,葉晚寧徹底崩潰。
力掙扎,雙胡地踢蹬著,裡發出淒厲又尖銳的嘶吼。
“鏡玄哥哥!你看看我!你不能不要我!你娶我!你必須娶我!你要是不答應,我就死在這裡,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!”
這突如其來的尖,讓整個候車廳的嘈雜都為之一靜,無數目齊刷刷地投了過來。
楚卓然和王慧蓉夫妻倆的臉立刻變得煞白,心裡又急又氣,張地看著這一幕,卻只能抿著,一言不發地看著這丟人現眼的一幕。
楚鏡玄更是像見了鬼一般,下意識連退十幾步,遠遠地避開,站到了一個絕對安全的距離,那張溫潤的臉上,此刻只剩下毫不掩飾的戒備與厭惡。
葉晚寧的嘶吼,徹底打斷了張淑芬和沈姝璃之間那點溫脈脈的離愁別緒。
老人剛剛才緩和了幾分的臉,再次灰敗下去。
疲憊地閉上眼,連看都不想再多看那個讓面掃地的孫一眼。
好在。
候車大廳的廣播聲適時響起,催促乘客檢票上車的提示音,如同天降綸音,解救了在場所有人。
直到這時,遠遠躲開的楚鏡玄才不得已快步走了過來,繞開還在撒潑的葉晚寧,對張淑芬道:“張老,車要開了,我送您上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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