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先生和李先生反應還算快速。
兩人已經嚇得連滾帶爬地一團,只出半個頭,驚恐萬狀地盯著那扇開的房門。
恐懼倒了所有的邪念頭,兩人哆哆嗦嗦地不知從哪兒出了兩把黑沉沉的手槍,槍口胡地瞄準著門口的方向。
唯有地位最低的餘飛,還癱在門口,他當然也想躲,可他是在場幾人中地位最低的,本不敢挪分毫。
巨大的恐懼讓他渾抖如篩糠,卻只能強撐著,厲荏地朝著空無一的門口嘶聲喊。
“什麼人?!給我出來!別他媽裝神弄鬼的!”
他的聲音因為恐懼而尖利走調,在這寂靜中顯得格外刺耳。
沈姝璃已經悄無聲息地進了房間,如一縷青煙,從瑟瑟發抖的餘飛邊飄過,徑直走到了那兩個手持兇的男人面前。
悄然出手,在那位王先生還沒反應過來之前,一把攥住了他手裡的槍,猛地向後一奪!
王先生只覺得手腕傳來一無法抗拒的巨力,那把給他壯膽的冰冷鐵,就在他驚恐到極致的視線中,憑空消失了!
“啊——!”
一聲不似人聲的尖從他嚨裡迸發出來,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空空如也。
那超越常理的一幕,瞬間擊潰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線。
沈姝璃沒有停頓,轉又用同樣的方式,將另一位李先生手裡的槍也收進了空間。
兩個剛才還不可一世的男人,清晰地覺到了那被強行奪走武的拉扯。
可他們的面前,除了昏黃的燈和晃的影子,什麼都沒有!
那個李先生兩眼一翻,一臭的瞬間浸溼了下的沙發,整個人竟被活生生嚇得屁滾尿流,直接暈死在了自己的黃湯之中。
剩下的王先生也徹底崩潰了。
他抱著頭,像只被踩了尾的耗子,蜷在沙發角落裡,閉著眼睛,連看一眼的勇氣都喪失了。
守在門口的孫大明和餘飛看不清沙發後的形。
但那兩聲淒厲的慘和濃郁起來的臭味,像兩記重錘,狠狠砸在他們脆弱的神經上。
餘飛再也強撐不下去,雙一,徹底癱坐在地,手腳並用地朝著孫大明的方向爬去,彷彿那邊能給他帶來一安全。
沈姝璃不再理會這幾個已經嚇破膽的廢,目一冷,慢慢朝臥室那道虛掩的門靠了過去。
房間裡那個男人,顯然也被外面的靜驚了,原本不堪耳的靜已經停了下來。
此刻。
他正赤地躲在門後,手裡同樣拿著一把槍,從門裡張地戒備著門外的一切。
沈姝璃必須進去,要把這個人的容貌也給記下來。
這三個連孫大明都要搖尾乞憐的人渣,絕對是福松縣的上層領導人,遲早要把他們的底細查個一清二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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