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個一直冷眼旁觀的王先生，也終於按捺不住，正一腳踹向另一個試圖上前幫忙的男知青。
鄭文斌他們人數雖多，但心裡終究有顧忌這些人的份，束手束腳，只敢格擋反擊，一時間竟落了下風。
而房間的地上，還癱著兩個赤的男人，一個昏迷不醒，下一片汙穢，另一個則被打得鼻青臉腫，像條死狗。
“哎喲我的天！這是咋了！咋還打起來了！”
“快住手！都是一個單位的，有話好好說嘛！”
“年輕人火氣就是大，快拉開，快拉開！”
幾個中年男人裡嚷嚷著勸架，腳下卻一步沒，長了脖子往裡瞧，生怕錯過任何細節。
譚偉民見來了這麼多本地人，心知這是個機會。
他掙開餘飛的糾纏，想大聲向眾人解釋，可他向來寡言，急之下，憋紅了臉也只喊出幾個破碎的音節。
“他們……知青……”
聲音小得可憐，瞬間就被嘈雜的人聲淹沒了。
鄭文斌腦子轉得極快，見狀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他猛地推開前的孫大明，也不管自己臉上火辣辣的疼。
指著孫大明和那個王先生，用盡全力氣，朝著外面圍觀的人群嘶聲吼道。
“各位叔伯爺爺們！你們來得正好！知青辦的孫主任，他不是人！他夥同這幾個畜生，在知青的水裡下藥，想趁著人昏迷不醒的時候糟蹋人！我們幾個知青是來救人的，他們還要殺人滅口！”
他聲音嘶啞，帶著氣和無盡的憤怒，每一個字都像重錘，狠狠砸在眾人心上。
所有人的目，都順著他手指的方向，齊刷刷地落在了孫大明、餘飛、王先生，以及地上那兩個不著寸縷的男人上。
這下，再蠢的人也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！
“我的老天爺！知青辦的主任竟然幹這種傷天害理的事？”
“我說呢，這房間怎麼跟這麼豪華，原來是他們早就準備好的窩！”
“太不是東西了！人家小姑娘從那麼遠的地方來，他們就這麼欺負人？”
“還下藥！簡直是畜生！這種人就該拉去槍斃！”
“怪不得剛才有槍聲，這是想把發現他們醜事的人都給滅口啊！無法無天了簡直！”
百姓的議論聲如同燒開的水，瞬間沸騰了！
一道道鄙夷、憤怒、唾棄的目，像刀子一樣紮在孫大明和王先生幾人上。
孫大明徹底慌了。
他做夢也想不到，這群百姓竟然衝到這裡來！
還把事看了個一清二楚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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