們的家境或許不錯,但這個年代,誰出門不是把錢和票都算計得死死的,哪能這麼隨隨便便就多花一筆冤枉錢。
一時間,樓道里又陷了尷尬的沉默。
周副主任見沒人強求,心裡鬆了口氣,立刻抓住機會,將聲音拔高了幾分,臉上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莊重。
“大家放心吧!這裡有人罩著呢!那幾個畜生已經遭了報應,絕對沒人敢再到這裡來胡作非為!你們就安心在這裡住下,比哪兒都安全!”
這句話彷彿帶著某種不可思議的魔力。
眾知青一聽,心裡都是猛地一凜。
是啊,他們怕什麼?
這麼一想,那幾個膽小的知青,雖然臉依舊不好看,但眼裡的驚懼確實消退了不,竟真的就這麼被安了下來。
就在這時。
一名公安從樓梯口快步走了上來,他目在人群裡掃了一圈,最後落在幾個知青上,商量著開口。
“聽說裡面臥室還有個知青,能不能來幾個同志,幫忙把人送去醫院檢查一下?”
剛剛才稍稍安下心來的知青們,大腦又是一片空白。
進去那個房間?
那裡面全是駭人的痕跡!
一想到要踏那片修羅場,們就覺得雙發,胃裡翻江倒海,哪裡還有膽子進去!
一時間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竟沒有一個人敢應聲。
就在那公安面難之時。
沈姝璃從人群后方站了出來,神平靜,彷彿剛才經歷的一切對毫無影響。
“我膽子大,力氣也大,讓我來吧。”
清冷的聲音在寂靜的樓道里響起,格外清晰。
那公安轉頭看到是,眼中立刻流出激。
“行!那就辛苦這位同志了!”
沈姝璃點了點頭,沒有多言,徑直走進222號房門。
推開門。
那濃郁的汙穢氣息再次撲面而來。
但沈姝璃只是眉頭微蹙,便面不改地繞開地上的汙,走進了裡面的臥室。
臥室裡。
郭蘭芳正躺在大床上,難地扭著,裡發出斷斷續續的,顯然的藥效還沒過去,神志不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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