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熱上頭的衝過去後,剩下的只有對未知的恐懼。
沈姝璃知道他們心裡想什麼,立刻轉移他們的注意力,把剛剛發現水裡被人下藥的事告知了鄭文斌幾人。
鄭文斌幾人聽到這個駭人聽聞的訊息,腦子裡嗡的一聲,像是被重錘狠狠砸了一下,立刻被轉移了注意力。
“什麼?!”鄭文斌失聲道,他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“你是說,我們所有房間裡的水,都被人提前下了藥?就是怕我們晚上聽見靜,出來壞他們的好事?”
沈姝璃被巾遮住的臉看不出表,但那雙泛著紅的眼睛卻冷得像冰。
沒有說話,只是沉沉地點了點頭。
旁邊幾個早就知道的知青,立刻七八舌地補充起來。
“沒錯!那個姓餘的幹事還假惺惺地提醒我們多喝水呢!”
“我就是喝了兩大杯水,躺下就睡得跟死豬一樣,要不是槍聲,我……”
“縣醫院的醫生都親自檢查過了,水裡確實有讓人昏睡的迷藥!”
沈姝璃等們說完,才開口。
“所以,今晚若不是那兩道槍聲把我們強行驚醒,我們可能本發現不了這件事。到時候,誰也不知道,下一個被拖進那個房間裡糟蹋的,會是哪一個同志!”
最後那句話,像一淬了毒的針,狠狠扎進鄭文斌幾個男知青的心裡。
剛剛因為得知那幾個“大人”份而生出的恐懼,瞬間被更洶湧的怒火所取代。
可怒火過後,是更深的無力。
他們面對的,是公安隊長,是公社的人,是整個福松縣盤錯節的權貴勢力。
他們幾個連工作都還沒著落只能被迫下鄉的知青,拿什麼跟人家鬥?
這件事,該怎麼善了?
他們還有善了的可能嗎?
沈姝璃將他們臉上一閃而過的絕盡收眼底,心裡那殺意也愈發沸騰。
最擔心的,就是鄭文斌他們這幾個衝在最前面的出頭鳥。
無論這件事最後結果如何,他們打了公安,得罪了知青辦的主任,必然會被當典型,狠狠地教訓。
若是這福松縣的天真的黑到了手不見五指的地步,那不介意故技重施,讓這招待所裡再多幾個魂!
不過,眼下還沒到那一步。
“你們也別太擔心。”沈姝璃下心頭的殺意,“我已經想到了對策,咱們現在要做的,就是等。”
言簡意賅地將自己如何發現楊幹事,又如何威利讓他去給孫大明的對頭通風報信的計劃,告訴了鄭文斌幾人。
幾個男知青聽得目瞪口呆,看著沈姝璃的眼神,從最初的同和保護,漸漸變了震驚、敬佩,最後是全然的信服和激。
原來,不只是他們在前面衝鋒陷陣,浴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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