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心頭的怒火,那冰冷的聲音再次在眾人腦中響起,目標直指癱在地的餘飛。
“你的罪行,眾人已盡數知曉!”
餘飛聞言,渾劇震,以為自己的死期到了,頭磕得更響,都流了出來。
“饒命!饒命啊!我知道錯了,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“你的命,該有公安調查審判!”
那聲音話鋒一轉,讓餘飛的哭嚎戛然而止,他錯愕地抬起頭,滿臉的和淚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現在,你便是這些無辜害者的人證!”那聲音冷酷地宣判道,“我會一直盯著你,若敢在人前翻供,或是有半句虛言,無論你逃到天涯海角,我都會把你抓回來!”
“不……不敢!我不敢胡說!”
餘飛劫後餘生,涕淚橫流,拼命磕頭,彷彿要把地板都磕穿。
那神秘存在沒有再理會他,冰冷的視線緩緩掃過全場,最後落在那幾個公安上。
“還有,剛剛你們這些公安,的確有失察之責!問都不問就想直接抓知青。”
那幾個公安嚇得子震,不敢抬頭。
“我們……我們並不知啊,只想把人帶回去審問一下,若我們知道隊伍裡有臭蟲違法紀,我們絕對不會包庇他的啊!”
“哼。”
沈姝璃不準備和他們過多糾纏這些。
“那錢國正就給你們了,公安同志,還請你們當著眾人的面,現場審問!”
“是!是!我一定會將他的事一件不落全部調查清楚的!”
幾個公安如蒙大赦,慌忙衝過去,七手八腳地去拍那個還在昏迷的錢國正的臉,還有人拿起茶几上的酒水往這人臉上潑。
這錢國正屬實膽小,昨晚都不知道暈了幾次了。
但他卻有膽子做如此傷天害理之事!
就在這時。
樓梯口的方向,再次傳來一陣急促而慌的腳步聲。
這一次,來的不再是公安。
而是兩個穿著幹部服、神焦急的中年男人,在楊幹事的帶領下,氣吁吁地衝了上來。
他們正是知青辦的另外兩位副主任——周副主任和劉副主任。
兩人後,還跟著幾個同樣穿著幹部服、但神更為嚴肅的人,顯然是兩人連夜請來的‘援軍’。
楊幹事跟在幾位領導後,滿頭大汗,襯衫溼漉漉地在背上,臉上卻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紅和激。
知青們看到楊幹事,那顆被神秘存在的嚇得快要停跳的心,總算又落回了腔裡,找到了些許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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