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你這些年,夥同孫大明、李永福等人所有同夥,犯下的所有罪孽,一五一十地代清楚!所有來過這個房間的同夥,所有被你們殘害過的姑娘,所有見不得的勾當,但凡有半句瞞……”
那大喇叭聲戛然而止,雖然沒有說完,但所有人都明白的未盡之言。
話音落下的瞬間。
那顆一直靜靜躺在地上的李永福竟詭異地原地旋轉了一下,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,正好對上了錢國正驚恐萬狀的臉!
這一下,徹底擊潰了錢國正最後一道心理防線。
“啊——!我說!我全都說!”
他嚇得肝膽俱裂,再也不敢有任何僥倖和耍的心思,整個人像一灘爛泥般癱在地上,朝著空無一人的方向瘋狂磕頭。
他都被打腫了,說的話含糊不清。
“我說!我全都代!”
他腦子裡一片空白,只剩下對死亡的極致恐懼,本不敢再組織語言,只是按照時間線,把自己所知道的所有骯髒幕,全都竹筒倒豆子一般抖了出來。
“是……是三年前!孫大明剛當上副主任不久,為了結當時還是副局長的李永福,就把一個新來的,長得特別俊的知青給灌醉了,送到了李永福的床上……從那以後,他們就搭上線了!”
“後來,孫大明為了坐穩主任的位置,就開始用這一招,給縣裡好幾個領導送知青……我……我也是那個時候被他拉下水的……他給了我錢,還……還讓我自己挑一個……我……我鬼迷心竅啊!”
錢國正涕淚橫流,說到不堪,甚至自己了自己一個響亮的耳。
終於恢復了對控制權的餘飛見狀,生怕自己落於人後,表現不出價值,也連滾帶爬地湊過來,尖著嗓子補充道。
“各位明鑑啊!他說得不全!孫大明不止給領導送,他自己也沒禍害!他有個小本子,專門記著哪些知青家裡條件好,子,長得漂亮!他得手之後,玩膩了就丟給手下的人,或者送給別的領導當人!”
“他們還控制那些家裡有錢的下鄉知青,強迫他們每個月給家裡寫信發電報索要高額的錢財資……”
“還有李永福!他最不是個東西!他有特殊的癖好,下手沒輕沒重!前年就有一個知青,被他折磨得大出,沒搶救過來,人就沒了!……就是他讓手下人拖到城外,挖個坑給埋了!對外就說那姑娘水土不服,得了急病死的!”
“還有去年!去年就有兩個!一個是不願意順從,被錢國正……就是他!”餘飛指著錢國正,聲音淒厲,“被他活活打死的!另一個是被他們好幾個人一起……玩死的……都……都爛了才被發現……”
餘飛和錢國正兩人,此刻像是兩條在屠刀下爭搶活命機會的瘋狗,互相撕咬,互相攀扯,唯恐自己說得比對方,把對方的罪行描繪得比自己更重。
而他們吐出的每一個字,都像一把淬毒的尖刀,狠狠紮在在場所有知青的心上。
鄭文斌和譚偉民等人,拳頭攥得死,指甲陷進裡,滲出來都毫無知覺。
他們的雙眼赤紅,膛劇烈起伏,那洶湧的怒火幾乎要將理智焚燒殆盡。
左青鸞和吳麗娟等知青,更是哭得渾搐,們不是在為這兩個人渣的下場而哭。
而是在為那些素未謀面、卻慘遭毒手的同齡姐妹們悲泣!
這些人的惡毒和心狠手辣簡直罄竹難書!
若不以極刑,難以祭奠亡故魂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