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行徑和孫大明那夥人相比不遑多讓!
若不是系統及時釋出任務,若是按原計劃等到明天再進村,恐怕一切都晚了!
沈姝璃在心裡默默道謝:‘小統子,謝謝你,這次多虧你了!’
系統似乎到了的激,聲音裡都帶上了幾分雀躍。
「嘻嘻,是我應該做的~宿主不必客氣~咱們是一的~你好了我才能好~」
沈姝璃心裡劃過一暖流,腳下蹬踏的力道卻愈發兇狠。
幸福大隊在福松縣東面的群山深。
這個大隊的位置十分偏僻刁鑽,幾乎是整個吉省最邊緣的角落,一個被四面環山死死困住的偏僻小山村。
出了縣城,石板路很快就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坑坑窪窪的土路。
腳踏車在上面顛簸得厲害,明明是新買的車子,卻像是隨時會散架一般。
路越走越窄,人煙也越來越稀。
騎腳踏車都十分顛簸,沈姝璃一路上幾乎都是抬著屁,靠著腰腹和部的力量在騎車。
整整蹬了兩個小時的腳踏車,饒是力遠超常人,兩條也開始陣陣發麻,酸脹得厲害。
汗水順著的鬢角落,卻連一下的工夫都沒有。
終於,在拐過一個長長的土坡後,一條波濤洶湧的大河橫亙在了眼前。
河邊立著一座石橋,橋看著頗有些年頭,橋墩上佈滿了青苔。
沈姝璃心中一喜,腳下用力,車速又快了幾分。
可當騎到橋頭時,心,一下子涼了半截。
這一刻。
沈姝璃終於切會到,為什麼來到這裡的知青,竟沒一個能逃出去的。
這石橋,本就是斷的!
橋的前大半截是石頭砌的,可最後那一截赫然是那種只有在古裝劇裡才能看到的木製吊橋!
而現在,那吊橋被人從對岸高高地拉了起來,壯的鐵鏈在風中微微晃,像是在無聲地嘲笑著所有試圖越雷池的人。
斷橋之下,是湍急渾黃的河水,卷著漩渦,發出‘嘩嘩’的怒吼,彷彿能吞噬一切。
沈姝璃難以想象,張志遠當初到底是懷著怎樣的決心,又是如何從這種絕地逃出去,給自己送的口信!
急得在河岸邊來回轉,試圖找到一河道稍窄、水流稍緩的地方。
可沿著河岸走了幾百米,眼的盡是陡峭的河岸和翻滾的激流。
在完全不清楚河裡是否有暗流和礁石的況下,沈姝璃本不敢貿然下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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