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姝璃發現,已經有不人的開始晃晃悠悠了。
一個喝得滿臉通紅的漢子,正舉著酒碗要和同桌的人吹牛。
話到邊,眼皮卻猛地一沉,手裡的酒碗‘哐當’一聲摔在地上,整個人晃了兩晃,便一頭栽進了面前的菜盤裡,發出了沉悶的鼾聲。
“嘿,這張老三,這就喝趴下了?真他孃的廢!”同桌的人還在鬨笑。
可他的笑聲還沒落,自己也覺得天旋地轉,腦袋重得像灌了鉛,子一,也跟著趴在了桌上。
這樣的景,如同會傳染的瘟疫,在院子裡迅速蔓延開來。
“砰!”
“咚!”
筷子從鬆弛的指間落,人一頭接著一頭地栽倒,鼾聲此起彼伏。
那些沒喝酒的人和孩子也沒能倖免,一個個先是捂著腦袋喊暈,隨即也綿綿地倒了下去,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。
不過短短幾分鐘,方才還喧囂震天的院落,此刻竟死寂得如同墳場。
作為主家的何大剛,正端著酒碗在各桌之間周旋,並未吃多東西。
他最先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怎麼回事?
怎麼一個個都跟被了魂似的,說倒就倒?
他看著滿院倒地不起的賓客,腦子裡嗡的一聲,一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。
還未等他想明白,一強烈的眩暈便猛地襲來,眼前景開始瘋狂旋轉,再也不控制。
在意識徹底沉黑暗的前一刻,他腦中閃過最後一個念頭——完了,做席面的菌子……怕不是有毒……
沈姝璃看著這滿院的‘’,神沒有半分波。
站起,施施然地走到院門後,拎起那重的門栓,將其穩穩地進門卯,又從外面將那把黃銅大鎖‘咔噠’一聲鎖死。
這一下,便是真正的關門打狗,甕中捉鱉。
做完這一切,才轉,步履從容地朝著沐婉珺所在的房間走去。
屋裡那七八個長舌婦還沒到上席,正百無聊賴地等著開飯,自然沒有中招。
沈姝璃沒有闖,從空間裡取出一支特製的迷魂香,點燃後,從門裡輕輕塞了進去。
那無無味的青煙嫋嫋升起,迅速在屋瀰漫開來。
“哎,你們聞到什麼味兒沒?怪香的……”
一個婦人吸了吸鼻子,話還沒說完,眼皮一翻,便倒在地。
其餘幾人也相繼倒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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