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你是知青?真是天大的笑話!知青都是有文化有教養的,我還從來沒見過像你這樣顛倒黑白、倒打一耙的潑婦!”
指著馬金的鼻子,聲音陡然拔高,字字句句都擲地有聲。
“大家可都看見聽見了,明明是你跟個沒頭蒼蠅一樣撞了我,可你卻張就訛我、汙衊我,說我撞了你,還說我想佔你便宜對你耍流氓!”
“甚至還想讓公安抓我走,讓我去吃槍子!我們之間就已經是不死不休的仇敵了!”
“老子沒你那麼惡毒,還願意給你賠償的機會,可你依舊一口一個我訛你汙衊你!你倒是說說我怎麼訛你了?”
“可見你打從心底裡就沒認為自己有錯!這是一個知識青年能做出來的事嗎?你特麼別給全國的知青同志們丟人現眼了!”
這番話鏗鏘有力,瞬間點燃了周圍百姓的緒。
“這小夥子說得對!這的也太歹毒了,還想讓人吃槍子,這得多大的仇啊!”
“就是,自己做錯事不認賬,還想把人往死裡整,心都黑了!”
“還知識青年呢,我看這思想覺悟,連我們這些莊稼人都不如!”
馬金被罵得狗淋頭,整張臉憋得通紅一片,幾乎要滴出來。
捂著火辣辣的臉,拳頭握了又松,鬆了又握,腦子裡一鍋粥,卻依舊想不出任何的辦法。
錢是肯定不能賠的,可眼下這局面,本走不掉。
馬金眼珠子飛快一轉,索心一橫,子一,作勢就要往地上倒去,裡還虛弱地了一聲。
“你你!我……我頭好暈……”
沈姝璃早就看穿了的心思,不等倒地,便冷笑一聲,再次開口,那話語裡的森然寒意,讓周圍的溫度都彷彿降了幾分。
“趕賠錢!你可別跟我學鄉下那些潑婦撒潑打滾那一套,一哭二鬧三上吊,達不目的就裝暈裝死!”
“老子今天就把話撂這兒,你要是敢玩這一套,老子就敢把你上這層皮給了,把你溜溜地丟到大街上給老百姓一飽眼福!”
馬金剛剛閉上的眼睛,被這話嚇得‘唰’地一下就睜開了。
兩隻眼睛瞪得溜圓,滿是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狗男人!
他怎麼會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!
他……他怎麼敢說出這麼流氓的話!
馬金不敢賭,不敢賭這個看起來什麼都幹得出來的男人,會不會真的把了丟在大街上。
若是真到了那一步,那這輩子就徹底毀了。
和自己的清白與名聲相比,錢財好像也沒那麼重要了。
想通了這一點,馬金再也撐不住了,是真的被哭了。
“嗚哇——”
巨大的委屈和恐懼瞬間沖垮了最後的心理防線,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,嘩啦啦地往下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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