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宅。
一間小黑屋裡。
那八個男人,還在驚恐的探索這個陌生的黑暗房間。
“開門開門!到底什麼人敢把老子關起來!”
“天怎麼還不亮啊!這他媽到底怎麼回事啊!”
“我!見詭了!這是哪裡!”
驚恐的尖和混的咒罵聲在封閉的房間裡迴盪,顯得格外刺耳。
空間,小黑屋。
這裡沒有窗戶,門也被厚實的木板從外面死死封住,不風,手不見五指。
房間裡空空如也,連稻草都沒有。
自從被挪進這個詭地方,那八個人就徹底瘋了。
他們用盡了所有辦法,拳打腳踢,用去撞,可那看起來普通的木門和牆壁,卻堅固得如同鋼板,無論他們如何發力,都無法撼分毫,甚至連一劃痕都留不下。
時間在黑暗中失去了意義,恐懼像無形的藤蔓,纏繞著每個人的心臟。
“開門!給老子開門!有種的別裝神弄詭,出來跟爺爺單挑!”
“天怎麼還不亮!這他媽到底是什麼詭地方!”
“我!撞邪了!咱們肯定是撞邪了!”
驚恐的尖和憤怒的咒罵在封閉的房間裡激盪迴響,混雜著重的息,讓本就抑的空氣顯得更加黏稠。
就在八人快要被這無邊的黑暗和絕瘋時,異變陡生。
房間的四個角落,毫無徵兆地憑空亮起了四盞散發著幽幽紅的燈籠。
線並不明亮,卻足以讓適應了黑暗的眼睛看清周圍的一切。
也足以讓他們看清,在房間的正中央,不知何時,多了一個朦朧而虛幻的人影。
那人影彷彿由雲煙構,形廓在昏暗的線下不斷變幻,本看不清是男是,是老是。
只覺得一無法言說的威,如泰山頂般籠罩了整個房間。
“啊——!”
“詭,有詭啊!”
心理防線早已崩潰其中兩人,在看到那虛幻人影的瞬間,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淒厲尖,兩眼一翻,直地就朝後倒了下去,竟是活活嚇暈了過去。
接著,又有一個人步了他的後塵,渾搐著口吐白沫,也昏死在地。
“噗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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