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來巧舌如簧的寧昌雄,和他那能言善辯的媳婦顧曼臻,兩人此刻是真的一句話都說不上來了。
他們就像被人當頭敲了兩記悶,腦子裡嗡嗡作響,只剩下滔天的怒火和無盡的屈辱。
顧曼臻也是第一次意識到。
謝承淵這個晚輩,就是一塊又冷又的臭石頭,本油鹽不進,跟他講道理是說不通的。
眼珠一轉,瞬間改變了策略。
哭得委屈又不讓人生厭,梨花帶雨地拉著兒,踉蹌著走到季夢綺面前,抖著,用一種近乎祈求的姿態開口。
“弟妹,我知道你是個心善的,你兒子不承認欺負了我兒,但我相信我兒,那麼喜歡你兒子,是絕對不會惡意汙衊他的人品的。”
“你我都是母親,想必你是能理解我這個做母親的心的。”
“弟妹,你能不能好好勸勸你兒子,讓他敢作敢當啊!”
“原本,我們今天上門來,不是為了找他討要傷了我兒的說法的,就是想和你們談談,倆孩子這事該怎麼解決啊……”
“可,可你們也不能因為到傷害的不是你們家的孩子,就這樣欺負人吧!”
“嗚嗚嗚嗚……我可就這麼一個寶貝兒啊,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我可怎麼活啊……”
“弟妹,我求求你了,實在不行,我給你跪下好不好……”
說著,膝蓋一,作勢就要朝著季夢綺直地跪下去。
季夢綺眼疾手快,就在顧曼臻膝蓋即將地的瞬間,一把將拽了起來。
的力氣不小,帶著抑不住的怒火,讓顧曼臻一個趔趄,差點沒站穩。
顧曼臻本來就是演戲,沒想真跪。
此刻順著這力道,立刻就站直了子。
臉上還掛著那副泫然泣的表,彷彿了天大的委屈。
季夢綺看著這副惺惺作態的模樣,心頭火氣更盛。
這個人,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!
竟然想用下跪這種方式來道德綁架,著就範!
著去勸自己兒子承認這莫須有的罪名!
簡直喪盡天良!
憑什麼兒子是男人,就活該背這個黑鍋?
季夢綺冷著臉,毫不留地打破那不切實際的幻想。
“顧嫂子,收起你這套吧。”
的聲音冷得像冰,沒有半分往日的溫和,“你相信你兒,我也同樣相信我兒子。我絕不相信,我親手教養大的兒子,會做出這種齷齪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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