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金並不後悔自己了東西,只恨!
恨自己為什麼沒有做得更乾淨利落一點,恨自己為什麼會被人這麼快就到了這裡來!
更恨那個撞了自己的臭小子,竟然如此魂不散!
氣死了!
但事已至此,知道,再怎麼狡辯都沒有用了。
那潑天的恨意與不甘,在對上兩名公安冰冷失的眼神時,瞬間化為了無邊的恐懼。
不能被抓,不能留下案底,否則這輩子就真的完了!
馬金再也顧不上上的疼痛和臉面,痛哭流涕,朝著兩位公安拼命地磕頭,哀聲祈求。
“公安同志,我錯了!我真的知道錯了!我是一時糊塗,我鬼迷心竅啊!”
“求求你們,求求你們饒了我這一次吧!我再也不敢了!東西我都還回去,我給他賠禮道歉,我給他錢,求你們別抓我,別記錄在案……我以後還要嫁人,我不能有汙點啊……”
哭得梨花帶雨,彷彿了天大的委屈,可兩位公安只是冷眼看著,沒有毫容。
這種人他們見得多了,不見棺材不掉淚,見了棺材就哭天搶地。
眼見求公安沒用,馬金猛地調轉方向。
竟然強行推開了卡著的椅子,連滾帶爬地撲向站在一旁的沈姝璃,出髒兮兮的手就要去抓的。
“這位同志,我錯了,是我不對,是我有眼不識泰山!求求你高抬貴手,跟公安同志說一聲,就說這是個誤會,你撤了案子吧!”
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企圖用這副弱無助的模樣博取同,“只要你肯放過我,你讓我做什麼都行!我給您當牛做馬,伺候您一輩子,報答您的大恩大德!”
沈姝璃看著那雙企圖纏上自己的手,眼底的嫌惡幾乎要凝實質。
向後退開一步,作快而利落,恰好避開了對方的拉扯。
“你離我遠點!”年清亮的聲音裡滿是毫不掩飾的厭惡,“男授不親!你自己不自,那是你的事,別壞了老子的名聲!老子以後還要娶媳婦呢!”
馬金的作一僵,臉上盡褪。
沈姝璃卻不給任何息的機會,居高臨下地盯著,那雙明的眼眸裡燃著兩簇冷厲的火苗。
“你這個毒婦!中午在醫院門口,你撞了我不道歉,還倒打一耙,這事咱們已經兩清了。”
“你竟然還懷恨在心,尾隨我去病房,趁著病人休息東西!那些水果的價錢我跟你說過,是從京市託關係弄來的,金貴得很!你居然一個人就霍霍了一大半!”
“你的心思怎麼能如此惡毒,報復心如此之強?老子憑什麼要原諒你!”
最後那句話,說得又重又狠,像是一記耳,狠狠在馬金臉上。
於公安和劉公安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嫌棄和凝重。
這個案子牽扯上了這層過節!
這就不是簡單的見財起意,而是帶有明確報復目的的惡盜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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