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意做出一副被說了的模樣,嘆了口氣,臉上出幾分年人特有的不耐煩和心。
“行了行了,別哭了,吵得人頭疼。”
看向兩位公安,像是給了他們一個面子,大度地擺了擺手。
“既然兩位公安同志都替你求了,又看在你是響應號召下鄉的知識青年的份上,我就不立案了,免得真毀了你一個同志的後半輩子。”
馬金和兩位公安聞言,都鬆了口氣。
可沈姝璃話鋒一轉,聲音重新冷下來。
“但是,我那些從京市好不容易弄來的水果,還有這救命的藥水,都被你這個毒婦給禍害了大半!這損失你必須賠償我!”
“藥水三百塊,水果算你十塊,總共三百一十塊!錢還了,我們之間的賬就一筆勾銷!”
馬金攥在側的雙手,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裡。
心裡恨得滴,這個惡臭的男人,竟然真的敢獅子大開口!
自己都這麼低聲下氣地求饒了,他還要訛詐自己!
憑什麼!
滔天的怒火在腔裡翻滾,可臉上卻不敢表分毫,只是將那份委屈和絕演到了極致,眼淚流得更兇了。
“嗚嗚嗚……可我真的沒有那麼多錢啊……你這是要死我啊……”哭得搭搭,聲音裡帶著一子怪氣的絕,“你還不如讓我現在就死了算了……嗚嗚嗚……”
沈姝璃看著這副以死相的做派,眼底的厭惡幾乎要化為實質,心裡厭惡至極。
這時候還敢以死相?
呵呵了。
兩位公安的臉也瞬間難看起來。
公安的臉同樣不好看,他們哪裡能聽不出來,這個人話裡的意思?
了東西還不知悔改,反而用自己的命來要挾害者,簡直無恥至極!
人還真是難纏,有文化的知青更難纏。
沈姝璃深吸一口氣,像是被氣得不輕,看著像是在強怒氣,偽裝的年音都拔高了些許。
“你要是真的沒錢,那就先賠我五十塊,算是表示你的誠意。剩下的二百六十塊,你給我寫張欠條,再按個手印。”
“欠條上寫清楚,從下個月開始,你每個月必須還我十塊錢,三年的時間必須給我還清!要是你做不到,敢耍賴,或者哪個月斷了,我就拿著這張欠條重新去公安局立案!”
“到時候,我不僅要把這事捅到縣知青辦,我還要寫信給你老家的父母單位,再找報社把你的榮事蹟好好宣揚宣揚,讓全國人民都看看,響應號召下鄉的知識青年,到底是個什麼貨!”
“至於你要死要活的,這套拿不了我。”
“你前腳尋死,我後腳就拿著欠條找你家裡要去!老子一分錢都不會讓你這種人賴掉!”
“你要是不信,大可以試試看,是你的命,還是老子的手段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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