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,每一秒都像是在謝承淵心上用鈍刀子割。
他等了足足兩個小時。
等來的,卻不是任務批准的命令。
王副局長的助理過來,讓他立刻去一趟辦公室。
謝承淵心裡那不祥的預瞬間攀升到了頂點。
他大步流星地趕到王副局長的辦公室,推門而,連報告都懶得喊。
辦公桌後。
一個頭髮梳得油鋥亮的中年男人抬起眼皮,慢悠悠地放下了手裡的茶杯,臉上掛著僚特有的假笑。
“小謝來了,坐。”
謝承淵站著沒,開門見山地問:“王副局長,我的任務申請,批下來了嗎?”
王副局長聞言,臉上的笑容不變,卻著一子讓人不舒服的意味。
“小謝啊,彆著急嘛。你的報告我看了,但是很不巧,組織上剛剛給你指派了另一個更急,也更重要的任務。”
他從屜裡拿出一份檔案,推到謝承淵面前。
“鄰省山區發現了一夥流竄的盜墓賊,氣焰十分囂張,當地公安幾次圍剿都失利了。”
“上頭點名,要你帶隊過去,配合當地部門,務必將這夥人一網打盡。”
謝承淵的目掃過那份檔案,連容都懶得細看,周的氣瞬間降到冰點。
他雙手重重拍在領導的辦公桌上,厚重的實木桌面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悶響。
他雙目猩紅,一字一句都像是從牙裡出來的。
“副局,你憑什麼擅自做主,讓我去執行這個任務?這種破任務,也需要你強行給我安排?你到底有什麼用意!”
王副局長被他這副凶神惡煞的樣子嚇了一跳,臉上的假笑瞬間垮了下去。
但他畢竟居高位,很快就穩住了心神,臉一沉,拿出了領導的架子。
“謝團長,認清你自己的份!組織給你安排什麼任務,你都必須無條件接!這是紀律!”
他站起,仰視地看著謝承淵,聲音裡帶上了威脅的意味。
“我不管你有什麼別的想法,現在,你必須立刻去執行這個任務!若你敢抗命,耽誤了組織上的大事,你就等著上軍事法庭,被分吧!”
謝承淵冷冷地掃了他一眼,那眼神里的輕蔑和殺氣,讓王副局長沒來由地到一陣心悸。
若非今晚局裡值班的偏偏是這個出了名和稀泥的老狐狸,他何必在這裡廢話。
他冷嗤一聲,不再爭辯,猛地從桌上的筆筒裡拽出一支鋼筆,又扯過一張空白報告紙,“刷刷刷”地在上面飛速書寫起來。
王副局長看著他這副不吃的樣子,還以為他服了,心中正自得意,臉上也重新掛上了那副僚的假笑,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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