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靜說已經是謝承淵的人了?!
這怎麼可能!
承淵哥是什麼樣的人他還不清楚嗎?
他心裡只有沈姝璃一個人,別說寧靜,就是天仙下凡他都懶得多看一眼!
這人是瘋了嗎?
這種話也敢胡說八道!
他猛地回過神來,第一反應就是甩開寧靜的手,離這個巨大的麻煩源遠一點,再遠一點!
“你胡說八道什麼!”
李向國急得臉都紅了,想也不想就厲聲反駁。
“寧靜,飯可以吃,話不能說!你和我承淵哥清清白白的,什麼時候了他的人了?你再敢敗壞他名聲,別怪我不客氣!”
“我沒有胡說!”
寧靜被他一吼,非但沒有鬆手,反而哭得更加淒厲,聲音裡帶著一子破罐子破摔的絕。
“我就是他的人!我醒過來的時候,腦子裡就只有他!你們為什麼都不信我!嗚嗚嗚……承淵哥哥,我這輩子已經是你的人了嗚嗚嗚……”
一邊哭嚎,一邊整個人都往李向國上賴,那架勢,彷彿李向國就是拋棄了的負心漢。
李向國簡直要被氣瘋了,他一個大小夥子,又不能真的對一個同志手,推也不是,不推也不是,被纏得狼狽不堪。
“寧伯父!顧阿姨!你們還管不管了!”李向國忍無可忍,朝著已經呆若木的寧家夫婦怒吼道,“你們兒瘋了!你們趕把拉開!”
寧昌雄和顧曼臻這才如夢初醒。
顧曼臻手忙腳地衝上來,想把兒從李向國上下來,裡還哭喊著:“,我的乖兒,你別嚇媽媽啊……你快鬆手,你這是做什麼呀……”
寧昌雄的臉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他死死盯著糾纏在一起的兒和李向國,腦子裡卻在飛速運轉。
失憶……只記得謝承淵……了他的人……
這些資訊串聯在一起,讓他那顆在場裡浸多年的心,瞬間嗅到了一不同尋常的味道。
他兒雖然腦子壞了,但說的話,未必全是假的。
一個姑娘家,若不是真的發生了什麼,怎麼可能說出這種毀自己清白的話來?
難道……難道謝家那個混小子,真的對他兒做了什麼?
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,就如同燎原的野火,再也無法撲滅。
寧昌雄的眼神變了。
如果事是真的,那他兒雖然吃了虧,但對他們寧家來說,未必不是一個天大的機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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