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向國沒敢走謝家的正門,他心裡清楚,寧家那群人估計很快就會殺過來,他可不想跟他們上。
他繞到大院後,作麻利地翻過了兩米多高的院牆,落地時只發出一聲微不可聞的悶響。
院子裡靜悄悄的,他貓著腰,門路地到謝承淵臥室下方,撿起一塊小小的土坷垃,對著二樓那扇悉的窗戶輕輕砸了過去。
“啪嗒。”
他心裡直打鼓,也不知道這個點了承淵哥在不在屋裡。
要是不在,他就只能著頭皮從前門進去找人了。
好在,沒過幾秒,窗戶就被人從裡面推開了。
謝承淵的影出現在窗前,聽到異響,下意識地就警惕起來。
當他看清底下那個探頭探腦、滿臉胡茬的邋遢影時,眉頭瞬間擰。
是李向國。
他看到李向國正衝他拼命招手,還做了個“噤聲”的手勢。
怪不得最近總覺得忘了件什麼事。
謝承淵這才猛然想起,自己顧著阿璃的事,竟是把李向國這小子忘在海城了!
還有那個傷了腦袋的寧靜,也不知道況如何了。
他趕朝對方招了招手,示意他爬上來。
李向國手腳並用,踩著牆外的排水管和窗沿,三兩下就靈活地爬上了二樓的臺。
謝承淵把他拉進屋,反手關好窗,轉就給他倒了一大杯水。
“抱歉,把你丟在海城那麼久。”他聲音有些沙啞,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歉意,“你這是現在才回來?”
李向國沒好氣地朝他翻了個白眼,也顧不上客套,接過杯子咕咚咕咚一口氣將水喝了個,乾裂的總算得到了些許滋潤。
他抹了把,將杯子重重往桌上一放,開口的第一句話就讓房間裡的溫度驟降。
“完了,承淵哥,你惹上大事了!”
他把寧靜傷失憶,又是怎麼一口咬定已經是他的人,前前後後竹筒倒豆子似的,全都說了一遍。
“……寧家人馬上就要來找你算賬了!不過我看他們那意思,還樂意讓你當寧家婿的!”
李向國越說越急,他湊上前,低了聲音,幾乎是咬著牙在質問。
“承淵哥,這到底怎麼回事啊?你不是和小嫂子好上了嗎?怎麼又和靜在這方面牽扯不清了?”
“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啊?靜怎麼突然就傷了,醒來後就失憶了,偏偏只記得你,還說……還說你們已經發生了關係!到底咋回事啊!你怎麼能辜負小嫂子呢!”
謝承淵聽著他的話,那張本就沉的俊臉,此刻已經徹底僵住了。
他那天送寧靜去醫院,醫生明明檢查過,說是皮外傷,腦子有點輕微震盪,但並無大礙,休養幾天就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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