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妹,你剛剛的話是什麼意思?什麼救命之恩?我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?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?”
說完,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被夫妻倆夾在中間的兒。
可一想到寧靜已經失憶,問了也是白問,只能無奈地將視線重新投向季夢綺。
寧昌雄也目沉沉地看著,等著一個解釋。
季夢綺見他們總算抓住了重點,心裡冷笑一聲,便將從兒子那裡聽來的事,不鹹不淡地重複了一遍。
講完。
的目像帶著鉤子似的,在寧靜上上上下下地打量,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。
“怎麼,難道我兒子跟我說的,和你們兒跟你們說的,有出不?”
頓了頓,好整以暇地看著臉已經開始發白的寧家夫婦,慢悠悠地補上一刀。
“要不,你們也說說,你們兒是怎麼跟你們說的?我倒真想聽聽,這年紀輕輕的姑娘家,心能黑到什麼地步,為了能賴上我兒子,編出什麼樣的瞎話來。”
寧昌雄和顧曼臻徹底傻眼了。
兩人震驚地對視一眼,然後齊刷刷地扭頭,看向他們中間的兒。
他們來之前,腦子裡預演了無數種可能。
或是謝家心虛理虧,百般討好;或是謝家矢口否認,雙方扯皮。
他們甚至連如何利用輿論,如何向謝家老爺子施,都想好了對策。
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,事的真相,竟然還有另外一個截然不同的版本!
一個他們聞所未聞的版本!
如果季夢綺說的是真的,那他們今天這番興師問罪,豈不就了一個天大的笑話?
寧靜此刻低垂著腦袋,不安地站在父母稍後一點的位置,企圖把自己的臉給藏起來。
或許是三個人的視線都太過於炙熱了。
終於抬起了頭,此刻已經淚流滿面,看起來可憐又無助。
“嗚嗚嗚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我不是,我沒有,我不記得了嗚嗚嗚……”
語無倫次地搖著頭,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,滾滾而下,整個人都在發抖。
顧曼臻見兒這副模樣,心疼得像是被刀剜了一下,趕把兒攬在懷裡,眼眶也不自覺地紅了起來。
忍了又忍,才把心頭翻湧的怒意下去一些。
抬起頭,那張向來溫婉的臉上此刻滿是控訴和憤恨,對著季夢綺嘶吼起來。
“弟妹,你說話別太過分了!我兒好歹也是這大院裡大傢伙看著長大的,自小就天真善良,連只螞蟻都捨不得踩死,你憑什麼這麼往頭上潑髒水!”
顧曼臻的聲音越來越尖厲,帶著哭腔,彷彿了天大的委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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